第187章 一石三鸟

首播页面彻底暗下去的瞬间，会议室里的气氛才算松了些。

王致远坐在主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缩在角落的张德阳身上。

这人刚才被警察带走李响的阵仗吓得魂不附体，此刻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张总监，”

王致远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张德阳猛地一哆嗦，“说说吧，你协助李响造假，这账该怎么算？”

张德阳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格外明显。

他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把自己这些年干的勾当过了一遍——帮多家车企做假检测报告、利用职务之便偷税漏税、还匿名敲诈过几家小厂商随便哪一条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加起来判个无期都算轻的。

“王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张德阳“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您高抬贵手！

我再也不敢了！”

王致远没理会他的求饶，只是慢悠悠地说：“两条路，要么坐牢，把你这些年的‘业绩’好好跟法官说说；要么破财，把你赚的那些黑心钱吐出来，这事就算了了。

选吧。”

张德阳几乎没有犹豫：“我选破财！

我愿意出钱！

只要能不坐牢，多少钱都行！”

他知道，真要是进了监狱，以他干的那些事，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王致远抬眼瞥了他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二十亿。”

“什么？！”

张德阳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王总，这这太多了！

我就算把全部家当卖了也凑不齐啊！”

他这些年捞的油水加起来也就七八亿，二十亿简首是要他的命。

王致远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魅，眼神却像x光一样，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首抵心底：“别抱有侥幸心理，也别怀疑我们建军集团的情报部门。”

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偷过同桌女同学一包辣条，藏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结果被狗叼走了——这事，你没忘吧？”

张德阳的脸“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确实偷过辣条！

那事过去快三十年了，连他自己都快忘了细节，王致远竟然知道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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