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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
“药并不是我下的。
”莫涯摊手:“个人对春药有恨无爱,绝对不会玩这一招。
”
“敝寺破陋,并不适合施主久留,施主还是请回吧。
”
“我说过了药并不是我下的,我这人虽贱,但做过的事情从来不怕担当。
”
“施主请体谅我和那嗔,要寻个落脚之所并非易事。
”这一句已是决裂,你不走我走誓不共存的意思。
莫涯爬起身,侧头,学他叹气又叹气,替他将掌心剥开,挑出那片碎瓷:“大师不必这样,所谓春药都是大同小异,大师医术这么高明,必定能够得解。
”
那绪低头,满掌是血,神态依旧是难得的肃穆:“夜黑,施主去时记得带盏灯笼。
”
绝对的无可转圜。
莫涯耸耸肩,将衣衫半系,也不再争辩,慢步走出了大殿。
药力这时尚在,那绪心神摇晃,到最终却是仍然耐不住煎熬,抬头去看了眼他的背影。
后背微弯的弧线,薄汗,荆刺型的伤痕,蛇般缠绕的咒符,最后指向欲望的所在……这一切又开始层叠,如藤蔓生根,缠上了那绪心房。
心开始激烈跳动,激烈到疼痛,似乎抽干了身周所有血液,悉数涌到欲望的深处。
那绪不能呼吸,胸间万般心绪错杂,慢慢地栽倒,这一次是半分也不平静地晕了过去。
射阳山十七里外祭台,长明灯在风中摇曳。
香炉内香烟袅袅,扶摇直上。
身穿玄袍的祭师盘坐在一侧,闭眸静神。
祭坛周侧放置着几个金色笼子,做工精致,只只笼子里关着一只天下奇禽珍兽。
风舞云起,乌云滚滚压下。
祭师褪下束发的带子,发带飘掉在地,黑发跟着落了一身。
祭坛下,围立着数名护卫,个个手中执戟刚毅而立,威严肃穆。
天缓缓变黑,祭坛开始击鼓,鼓声极其缓慢,“咚~咚~咚~”,笼子里兽禽随之开始骚动难安。
天上,太阳有了个黑色的圆缺,天狗开始贪食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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