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我们换个姿势。”
秦染抱着沈言转了个身,靠着树干一坐,沈言也跟着整个人坐到他身上,强烈的不适让他瞬间脸色煞白。
与上回七日情药效发作的时候不同,那时两人心心念念只剩下欲望,而如今或许是吃了缓解的药,又或是正在对着秘籍双修,不至于理智全无,而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在干什么。
每次湿吻落下,沈言都很想回头问现在他们算作是何等关系,是单纯的床伴,还是有其他情愫存在。
但每次刚想回头,就会被秦染一句“别回头,我怕我忍不住弄死你”
打消了发问念头。
也不是怕,而是,他觉得秦染真干得出来,到时候受累的也是他。
如今姿势一换,彼此能看到对方,沈言坐着却比他高,能看到昔日里从没有见过的虔诚。
他张了张嘴,话没问出口,吻又在喉结上落下,像是故意的,舔舐又吸吮,弄得他只能伸长脖子,腾出更多空间,让热情的吻肆意地遍布裸露出的肌肤。
至于方才想要问什么,已经忘了。
夜间薄雾升腾,笼罩整片密林,露水打在两人身上,仿若也起了一层薄雾,对视之间,只瞧沈言眼神迷离,像萦绕着水雾,看不真切,却迷人之极。
这一晚,大概不用回去了。
第五十章变故
秦染与沈言在野外交欢,从藏书阁折返的祝文英也找到了药清,同样双修了一遍,激发了沉睡数日的七日情,却也没能套出想要的信息。
明知人是被这个药师藏起来的,却是拿他没办法。
他第一次觉得,七日情也不过如此。
事实上七日情药效尚在,只是经过上次出卖了盟友,让药清愧疚至此,乃至。
这回祝文英亲自来也未能套出话。
理智与欲望在做斗争,要守住底线,是件极累的活儿,等祝文英走后,药清已经精疲力尽。
所以,秦染与沈言回来后,就看到药清瘫在床上,气息微弱,差点以为他死了。
秦染真心实意问一句:“为什么祝文英宠幸那么多男宠,却没有精尽人亡?”
要说那七日情也是个厉害的助兴药,只要一方吃了另一方也会受到影响,一旦沉溺其中估摸着连祝文英都不能自拔,之前也听药清说过,祝文英与男宠双修,能茶饭不思,几天不出,就在里面埋头苦干,干完还是精神气爽,而被干的那位就像现在的药清,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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