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忽然,一个沉重又滚烫的身体压上来,惊得沈言有一瞬的清醒,回头一瞧,是秦染压着他,抱住他,火热的吻也如骤雨密密麻麻地落下。
沈言咬舌根换来的几分清醒在此刻瞬间瓦解,回抱住他,不服输地在他脖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第四十七章竟然没死
寝殿里回荡着暧昧的呻吟,浴池边,两个赤裸男子抵死缠绵,秦染压着沈言,照着地板上的龙阳十八式依次来了一遍,神情越来越亢奋,似不知疲倦。
沈言也难得纵情一番,勾着秦染脖子主动迎上,换做平时,他都是躺着享受的那个,只有一回两回是压抑不住性情才会像这般无拘无束地与身上的人纵情到底。
祝文英忙活的时候一直都不喜欢被打扰,三餐能免则免,累了倦了会自己出来,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来。
但体力总是有限的,像这种简直跟疯魔似的欢爱,尤其消耗体力。
到了晚上,寝殿里的声音渐渐收敛。
沈言瘫软地躺在地上,满脸潮红,似睡非睡,被汗打湿的墨发洋洋洒洒铺满一地。
地板冰凉,却始终无法祛除身上燥热。
尤其趴在他身上的秦染亦是灼热如火,却贪恋自他身上散发的清凉,半个身子紧贴着他,彼此肌肤亲密相贴,垂下的黑发与他亲密无间地重叠,分不清谁是谁。
他倒是尚有几分精神,只是脑子里还有点迷糊,像是毒性还没清除,手却下意识地撩起了地上的一簇墨发,也不知是谁的,就卷绕指间把玩着。
“七日情这玩意儿也不过如此。”
还说七天,他们一天都还没到,药效就有点不管用了。
“不过如此?”
喊了一天的沈言声音有点沙哑,给他嗓子添了几分感性,“那你还不快起来!”
他一条腿却还搭在秦染的肩上,小腿被他抓着,若秦染愿意,随时都能再上演一场活春宫。
要不是腰骨酸痛,手脚酸麻,动一动都像拆筋断骨,他早就把人踹开了。
还有徘徊在腿处的指腹,一直在揉捏,像是在按摩,倒是疏解了腿上的酸麻,还能忍一忍。
秦染挑眉:“我不,反正那祝文英多半是……”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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