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因果宿命论

夏蓝是被帐角银铃“叮铃”

一声晃醒的，睁眼时还带着几分宿醉般的昏沉。

鼻尖先撞上一缕熟悉的气息——不是那股裹着血腥的香，是他殿里常年燃的安神香，混着窗外灵草被风吹动的清苦，一呼一吸间，让他紧绷的神经先松了半分。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下云丝锦被的触感，软而韧，手上也没有黏腻的血感。

“醒了？”

身侧突然传来一声低问，尾音里藏着点没压下去的急。

夏蓝的手“唰”

地攥紧锦被，指节泛出青白——是玄清！

他猛地侧过身，撞进一双满是担忧的狐狸眼，玄清就坐在榻边的梨花木凳上，外袍领口敞着半寸，头发也没好好束，一缕碎发垂在颊边，手里还捏着块沾了凉水的帕子，显然是刚帮他擦过额头。

“你、你怎么在这儿？”

夏蓝的嗓子干得发疼，下意识往榻里缩了缩，后背抵着墙才停下。

他想起晕倒前的事——玄清闯进来撞破他看平板，然后是刺耳的电流声，再然后就是噩梦，现在回到自己的卧房，玄清还在，心脏不由得又提了起来。

玄清看着他睁眼时的灵动劲儿，眼底悄悄松了口气——方才夏蓝晕倒时，那双眼陌生得让他心慌，瞳孔叠着虚影，语气冷得像冰，现在总算恢复了往日的鲜活。

他手指在袖摆下悄悄蜷了蜷，没把“重瞳”

的异常说出口，只把帕子放在榻边小几上：“你昨天跟我说话时突然晕倒了，我总不能不管吧。”

“我晕了多久？”

夏蓝舔了舔干涩的唇，目光扫过殿内——他的拂尘还挂在屏风上，案上的一切都跟晕倒前一模一样，心里的慌才散了些，可一看到玄清的脸，还是忍不住想起平行时空里的画面，后颈的皮肤阵阵发紧。

玄清还没来得及答，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帘“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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