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姜爸爸看着我问:“你是城远的同学吗?”
我点头:“嗯,我们是同级同院的,只是不同班。”
他问:“那你知道一个叫刘靖初的人吗?他也是你们同学?”
我忽然就像被人在大冬天用一盆冰水从头浇了下来。
“刘……刘靖初?”
姜爸爸说:“城远说,禁锢他的人就叫刘靖初。”
我拳头一紧,狠狠地握着,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
是的,是刘靖初,姜爸爸说多少遍也还是那个名字,刘靖初。
那个阳光很好的周六,姜城远接了我的电话以后,便打算去安澜院接舒芸。
但他刚出学校就碰到了刘靖初,和刘靖初在一起的还有他在校外的两个朋友蛇皮和豆丁,他对黄毛的各种无理纠缠终于忍无可忍了,所以,他也想从姜城远那里要到那段录音。
当时,姜城远告诉刘靖初,录音他并没有带在身上,还说他已经答应了改天会把录音给我,但是,刘靖初偏偏耍脾气,非要姜城远立刻就把录音给他。
他们争执的时候,姜城远的钥匙包掉在了地上。
刘靖初一看就抢在手里,说既然姜城远不拿,他就自己去他寝室拿。
姜城远也火了,怎么都不答应,想把钥匙抢回来,刘靖初和豆丁他们就把他逼到了铜锣巷里面,还找了一条铁丝,把他捆了起来,说等拿到录音以后再回来放他。
姜城远被留在巷子里,两只手被铁丝缠着,他们还把铁丝穿过墙洞,把姜城远定在一堵危墙前面,寸步难行。
姜城远好不容易拿出了手机,艰难地给我打电话。
但是我没有听见,他只好又给别的同学打。
因为是周六,大家各有各的忙,有的还联系不上。
他后来联系上的是跟他同寝室的林景梵,也就是后来发现他受伤,送他到医院的那个男生。
当时,林景梵挂了电话赶过来,大概花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说拿了录音回来放人的刘靖初没有回来,魏杨却出现了。
当时,跟魏杨在一起的还有那次在停车场出现过的那几个人,他们喝了酒,手里还提着空酒瓶,一个个都醉醺醺的,走路说话都云里雾里的。
作为经常在我们学校附近混日子的魏杨等人,那条平时很少有人问津的铜锣巷反倒是他们聚会的天堂。
他们看姜城远被铁丝绊住了,先是嘲笑他,说他就像一只被主人拴住的狗,后来还用酒泼他。
魏杨还看姜城远一身名牌,就动了歪念,把他的手机、钱包都抢走了,然后又想抢他那只价值不菲的名牌手表。
魏杨想摘手表的时候,把姜城远手上绑着的铁丝也弄松了。
姜城远便挣脱了铁丝,跟魏杨打了起来。
魏杨打得极狠,酒精也冲昏了他的神志,他狠狠地踢姜城远,踩他的腿,其他在场的人也来掺和,越打越起劲。
最后,魏杨一脚踩在姜城远的膝盖上,在场的人都听见姜城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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