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葛总别急着走给你看个好东西

马哲考试的结束铃声，和之前那场一样准时。

苏澄交了卷，走出考场，转身走回了斜对面的那间空教室。

推开门，里面的气氛比考试前更加凝重。

葛菲和他的人都还在，只是没人说话。

苹果的法务团队正在和沈妙灵逐条核对最终协议的电子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五千万美金，就为了一个外观专利。

这件事，注定会成为苹果法务部历史上的一笔败绩。

看到苏澄进来，葛菲站了起来，脸上重新挂上了职业化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再也找不到之前的从容。

“苏同学，考得怎么样？”

“还行。”

苏澄拉开椅子坐下，“合同呢？”

沈妙灵把笔记本电脑转向他，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

苏澄正要细看，教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女人。

女人约莫西五十岁，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走路带风，一进门，整个教室的气压都变了。

沈妙灵一看来人，赶紧迎上去，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和求助的神色。

“妈。”

沈妙灵小声地喊了一句。

这一声“妈”

，让苹果那边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葛菲也看向那个女人，他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女人没有理会任何人，径首走到沈妙灵身边，目光落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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