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入城镇之麻烦不断
城外那道坡顶的风还在往领子里钻,我拉了把教主,没回头。
身后山道空着,但我知道,那五个山贼回去后,嘴不会闭着。
他们会说一个女人,手里有发光的瓶子,能定人生死。
他们会把这事越传越邪,传到村长耳朵里,传到那些盯着教主的人心里。
我不怕他们传。
我怕他们不信。
教主跟在我侧后半步,脚步稳了些。
他刚才问我:“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我没答。
现在也不用答。
答案不在话里,在他们怎么想。
我们顺着北偏东十五度的方向走,穿出荒原,前方灰蒙蒙一片,城墙轮廓冒了出来。
不高,也就两丈,青砖剥落,墙根堆着草灰和碎陶片。
城门开着,没人守,连个岗哨都没有。
正常。
越是这种边陲小城,越懒得设卡。
真正管事的,早就在暗处盯上了。
我扫了一圈城门口的动静。
左边晾着几件湿衣裳,滴水,右边有个卖炊饼的摊子,炉火将熄。
街面不宽,能并行两辆马车,排水沟在路中间,臭味顺着风飘。
教主喘了口气,刚想开口,我抬手按了下他肩。
“别说话,看我演。”
话音落,三个影子从巷口晃出来。
两前一后,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腰上挂着布袋和短棍。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左耳缺了半片,眼神往我们身上扫,像在估价。
“外地人?”
缺耳的停下,咧嘴,“进咱们清河镇,得交安身费。”
我站着没动。
“五两银子,一人二两五,童叟无欺。”
他笑出一口黄牙,“不然,今晚你们走不出这条街。”
旁边两个跟着围上来,堵住左右。
教主手已经摸到了刀柄。
我轻轻一拽他袖子,示意他松开。
然后我抬头,目光越过三人,落在城门上方那道墙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