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门内重建助规划
天亮得有点不讲道理,我前一晚喝得五迷三道,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到鼻尖。
眼皮沉得像压了两块砖,喉咙里像是有人拿砂纸打磨过。
我翻了个身,摸到床头那本《天命账本》,它安安静静躺着,封面还是那副破布样,一点不显山露水。
我刚想把它塞回怀里,它突然抖了一下,字浮上来:【检测到宿主昨夜情绪波动超标,今日不宜批折子,建议先喝半碗粥。
】
“你管得还真宽。”
我嘟囔着坐起来,顺手把它塞进袖口。
账本又震了震,像是在翻白眼。
主殿外头已经闹腾开了。
我推门出去,一群工匠扛着木料在台阶下争地盘,声音一个比一个高。
执事们围在一堆烧焦的梁柱前比划,嘴里喊着“先修旗台”
“箭楼要紧”
,跟菜市场抢白菜似的。
我站在石阶上没说话,只看着他们吵。
风从东边吹来,带着点灰烬味。
袖子里账本忽然发烫,一行字冒出来:【东库房地基尚存,优先加固可省三成工时;演武台裂缝过深,强行修补七日后必塌】。
我挑了挑眉。
这话说得比天气预报还准。
“总执事。”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底下立马安静了。
老执事小跑上来,额头上全是汗:“门主有何吩咐?”
“带人去东库房,查地基。”
我说,“再派两个懂土木的,去演武台量裂缝,半个时辰后报我。”
他愣了愣:“可旗台那边……”
“旗台塌不了。”
我拍了拍袖子,“它又没长腿。”
一群人半信半疑地散去。
我靠着廊柱等。
日头慢慢爬高,搬砖的号子声此起彼伏。
许三那小子也在,一身影卫黑衣,袖口卷着,正指挥人抬石板。
他前两天喝多了拿酒坛压人脑袋的事还没过去,现在见谁都不好意思看。
半个时辰后,执事跌跌撞撞跑回来:“门主!
东库房地基真没全毁,底下青石还连着!
要是直接拆了重修,起码多花二十个工!”
旁边工头也附和:“演武台裂缝底下空了,填土也撑不住,七天内必塌!”
众人面面相觑。
我慢悠悠从袖子里抽出账本,假装翻了翻:“我说了,先救能救的。
房子塌了还能修,人砸死了可没法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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