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三一同归126(第4页)
故事还没结束,只要还有人记得玄天门的秘密,只要还有执念在心底生根,这场关于守心与共生的战争,就永远会有下一章。
三一门的银杏叶落满演武场时,阿竹已经能把守环画得像模像样了。
他的手掌贴着青石板,炁顺着纹路流淌,在落叶间勾勒出半透明的光圈,圈住了几只昏昏欲睡的秋虫。
这是左若童教他的最后一招——守环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护住那些比自己更弱小的东西。
“阿竹师兄,张之维道长来了。”
小师弟抱着扫帚跑过来,裤脚沾着后山的泥土。
自去年左若童坐化后,张之维每月都会来三一门,有时带些龙虎山的符纸,有时只是坐在银杏树下,对着左若童的牌位喝一下午茶。
阿竹收了守环,秋虫们嗡地散开,钻进落叶堆里。
他跑向后山的祠堂,远远就看见张之维站在左若童的牌位前,手里捧着个黑木盒,盒盖缝隙里透出淡淡的金光,像有活物在里面跳动。
“张道长。”
阿竹规规矩矩地行礼,目光忍不住瞟向木盒。
他总觉得那金光有些眼熟,像极了陆瑾师兄留在湘西的剑穗——那穗子是用阳藿山的金丝草编的,遇炁就会发光。
张之维把木盒放在供桌上,指尖在盒盖上游走,像是在犹豫什么。
祠堂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左若童的牌位旁边,新立了块小小的木牌,刻着“陆瑾之位”
,牌前的油灯总保持着半明不灭的状态,是阿竹每天亲手添的油。
“这东西,本该早点给你。”
张之维终于打开盒盖,里面躺着半块莲花玉佩,正是陆瑾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半。
玉佩的裂口里嵌着些金色的丝絮,像凝固的阳火,在昏暗的祠堂里,竟能照清牌位上的字迹。
阿竹的呼吸猛地顿住。
他认得这玉佩,左若童临终前攥在手里,指节都捏白了,最后却叹着气说:“该还给陆瑾的,他比我更需要这个。”
“陆瑾没走。”
张之维的声音很沉,带着股不易察觉的颤抖,“湘西的异管处传来消息,黑风口的废墟上,长出了片阳藿草,草叶上的露珠,能治蚀炁虫造成的活死人。
他们在草下挖着块玉佩,正是这半块,上面还沾着他的炁。”
玉佩突然颤动起来,阿竹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玉面,就觉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进丹田,像陆瑾师兄在演武场帮他纠正拳架时,那只温暖的手掌按在他后心。
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落雁的护卫撞开大门,脸色惨白:“沈总长让我们来报信!
南方十七省突然出现镜影,普通人看到镜影就会发疯,说要去三一门‘回家’!”
阿竹和张之维冲到演武场,只见秋日的晴空下,无数面水镜凭空出现,悬在半空中。
镜影里的人都是些陌生的面孔,却穿着三一门的道袍,对着外面的人招手,口型一致地说着:“回家了,该回家了。”
“是镜网的余孽!”
张之维的拂尘化作金鞭,劈碎最近的一面水镜。
镜影破碎时,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里面的道袍人影突然转过头,露出张与陆瑾一模一样的脸,对着阿竹笑了笑,然后彻底消散。
阿竹的玉佩烫得吓人,他摸出玉佩,只见玉面上的莲花纹路正在发光,顺着纹路,慢慢浮现出一张地图——比左若童的北斗七星图更完整,在三一门的位置旁,多了个红色的“生”
字,而在南方的镜影源头,标着个黑色的“死”
字。
“它在勾魂。”
张之维的金鞭指向南方,“镜影里的道袍是假的,是用陆瑾的炁幻化的,目的是引普通人来三一门,当新的蚀炁虫养料!”
沈落雁的快马在这时赶到,她翻身下马,银镯子断口处的金光闪了闪:“异管处查到了,镜影的源头在鄱阳湖底,那里有座水下古城,城墙上刻满了双瞳蛇符号,与玄天门的镜界纹路一模一样!”
阿竹突然想起左若童的笔记:“鄱阳湖底是上古玄天门的旧址,后来因为地脉变动,才沉入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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