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老子疯起来连自己都怕(第3页)
他们要让全废土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吃下被“执念”
浸染的食物,从此味觉即枷锁,记忆即牢笼。
“他们在复制‘未归饭’。”
她声音发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少数人尝到思念而死而是所有人,都会在美味中,自愿放弃自由。”
与此同时,废弃管道深处,夜风穿肠。
小油瓶背着灰毛狗,在锈蚀的金属通道中疾行。
按照地图指引,他们必须赶在终宴前抵达“主源井”
。
灰毛狗一路沉默,鼻尖渗血不止,但它始终坚持前行。
它的战犬血脉对“执念孢子”
有着本能排斥,越是靠近源头,痛苦越甚。
终于,在一处塌陷的岔路口,它猛然停步,喉咙滚出低吼。
前方,一口锈迹斑斑的铁井半掩在碎石之下,井口边缘爬满黑色菌斑。
可就在这污秽之中,竟飘出一丝极淡的梅香——清冽、温柔,带着陈年酒酿的回甘。
小油瓶浑身一震。
那是他记忆深处的味道。
苏轻烟的母亲曾用青梅酿酒,每逢冬至,都会煮一碗热腾腾的“归途酒”
,香气能飘半条街。
那时陆野还只是个瘦弱的拾荒少年,蹲在野火居门口啃冷馍,闻到这味儿,总会不自觉地抬头。
“他们在模仿‘未归饭’的气息”
小油瓶喃喃,眼中泛起怒火,“用最温暖的味道,包装最恶毒的陷阱。
让人以为那是家,是团圆,是活下去的理由可实际上,那是通往奴役的第一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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