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非常细。
这个月有什么趣事，有什么难题，家中发生了什么，学校又发生了什么事。
包括她最为疼爱的弟弟宁浩，又惹下了什么事。
宁柔笙统统都能答上来。
女医生经验丰富，初步就已判断宁柔笙并未失忆。
便微不可察地冲季之淮摇了摇头。
季之淮眉间微蹙。
冲医生使了个眼色。
女医生懂。
这名女患者的长子，执着地认为他妈妈一定是失忆了。
于是女医生微笑着，继续耐心地问起了宁柔笙更早之前的事。
23年前无异常。
那便往前推，问24年前之事。
问完季之淮依旧不放弃。
女医师只得无奈继续。
开始问宁柔笙25年前之事。
仔仔细细问完。
她依旧微微冲季之淮摇头。
等待他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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