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法庭初体验 当众被法官纠正法条的社死现场（第3页）

他嗯了一声，没说话。

李某抱着狗走了。

他站在原地，听见背后有人低声说：“第一次出庭吧？我当年也记混过条文。”

他转身，是隔壁庭出来的年轻女律师，递来一张纸巾：“紧张就深呼吸，别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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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没用，折好放进口袋。

十点四十分，他没回律所，拐进法院音像室。

门牌写着“庭审录音调取”

，里面坐着个戴老花镜的管理员。

“我要c2023-0419的录音。”

管理员抬头：“新人还听回放？”

“我想听自己说话。”

老头没多问，插上u盘，点开文件。

耳机递过来，线有点短，他不得不往前坐。

录音开始播放。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干涩。

前两分钟语速太快，像赶时间。

提到1254条时，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接着是两秒空白，再开口才稳下来。

他掏出随身笔记本，翻开新页，一支红笔压在指间。

第6分19秒：说“管理严格”

软，缺乏支撑

第8分41秒：被质疑后停顿23秒，暴露迟疑

他一条条记，红笔圈住“第1254条”

四个字，下面写了一行小字：法条是底线，错一次，就是崩一次。

中午十二点，音像室只剩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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