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子(第2页)
但要是说起这民间的各种八卦,我可不,不是吹牛,这长安城里,还,还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老张。”
那个精干的汉子连忙附和说:“没错,没错。”
他看到机会来了,就立刻转换了话题说:“我昨天在东城那边碰到老袁,他竟然胡说八道,说张大哥您名声在外,其实都是虚的,说您只知道些张三李四偷鸡摸狗的小事,至于长安城的大案子,他肯定您是一无所知的。”
张阿大一听这话,急得跳了起来,连忙辩解道:“他胡说八道,放,放,放屁!
长安城里有什么事我,我老张不知道的?不就是说武相爷裴侍郎被刺杀那件事吗!
我可是清,清楚得很,你听我慢慢道来:
辰时大雁塔,鲜血随风洒;相爷掉下头,裴爷掉下马;
靴上开一片,头上开一花;神人助贵人,福大又命大;
天上白衣神,地上白衣侠;宝剑光闪闪,仨贼放倒俩。”
虽然张阿大说的话语粗俗,不讲究音韵,也没有什么深意,算不上是真正的诗歌,但他说话时却很流畅,不像平时那样结巴。
这也算是继承了他祖先的一点风范。
精干汉子心里想:“你这也算打油诗的话,那我老黄都能去考状元了。”
但他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摇了摇头说:“这些事儿谁不知道啊?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
我只想问你,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刺客是谁派来的?”
张阿大听了,得意地晃着脑袋说:“这个也难不倒我:
盗贼来自洛阳东,住在河北行馆中;
杀相示威助淮西,成德节度王承宗。”
精干汉子听到张阿大的话,心里明白了张阿大其实知道的也就那么多了,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冷冷地说:“看来我们看走眼了,兄弟们,我们走。”
转眼间,一桌子的人就都走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张阿大一个人还在那里自言自语:“黄兄,赵兄……”
在酒楼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小桌子,那里原本有一个人独自对着窗外喝酒,这时他也转过头来,对张阿大轻轻地笑了笑。
张阿大看到那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白衣少年,但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正当张阿大感到奇怪的时候,那少年已经站起来,走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