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页)
跟一直以来如朋友般存在的心理治疗师在一起的聂本华说起来自己儿女的取名。
“蓓,艹字头。
倍数的倍!”
“贺,上面是加!
下面是贝,听你说是有故事的……”
“老幺是知道和明白,智……”
聂本华的心理治疗师这样说,现在两个儿子的他。
之前有一个女儿,可惜女儿两岁多是因为一场意外让他们夫妇两个一直都需要接受心理治愈。
“现在的幸福多谢你!”
“幸福应该是你们自己争取的!”
心理治疗师是这样说的,能够重新克服重重困难。
两个人在这样眼前的时候,共同进退。
“我相信你们的女儿应该已经去了别人家,说不定以后能在你们身边的人家再次重逢。
说不定成为了别人的儿媳,所以儿女都好!”
这个心理治疗师这样说,他们提倡男女平等。
“自然要平等啊!”
心理医生这种语调,对于创伤受害者来说必须用细柔温和的语调聊起那些可怕的事物。
“而有些逃避的,必须直截了当的跟受访者说。
让他们直面问题,也要在一定范围里保证不过激、不片面、不偏激的原则行事!”
这是做为心理医生的j这样对同样救死扶伤的医者梁静说起。
“我知道你不接受所有爱你的人离开,但要明白生命的结点并不是突如其来。
是每个人都要面对,奶奶的老去、蓓蓓的离开……那些医治无效的人们,所以眼前还有一个一直需要你珍惜的人!”
心理治疗室里,梁静听着心理医生的话。
“我们还能做朋友吧!”
聂本华在另外一个治疗室出来,发现梁静也在同一个心理治疗工作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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