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酒嘛喝嘛钱嘛花嘛(第3页)
此行无论生死,各安天命!”
胡月端来三碗酒。
吕轼高声道:“难事必做方可成!
本县在此预祝义士旗开得胜,打虎凯旋!”
西门庆端起酒碗,喉结滚动,三碗黄酒“咕咚咕咚”
灌下肚里。
沈轼一摆手:“衙中公务缠身,本县不能亲送。
但等义士打虎归来,本县定当设宴庆功!”
小轿调头回城。
城外气氛顿时活络起来,无数道目光射向西门庆——嘲讽、敬佩、幸灾乐祸……什么样的都有。
狮子楼梁掌柜凑上来:“大官人,按您吩咐,酒水都备齐了。”
他指向官道岔口。
岔路口摆了张大条案,十坛鹅黄酒堆得老高,酒碗垒得像小山。
西门庆大步走到案前,声音洪亮:“各位乡亲父老!
我西门庆今日受神明点化,上山降虎!
往日我做下不少亏心事,得罪过诸位!
今日摆下这碗谢罪酒,有谁曾被我坑害欺辱,上前来喝下这碗酒,你我便两清了!
我上了黄泉路,也落得一身轻!”
人群瞬间死寂!
只听见风刮过酒旗的呼啦声。
“吃灯草放屁,说得轻巧!”
人群里不知谁嚷了一嗓子,“一碗破酒就想糊弄过去?”
众人哄笑,西门庆以前那德行,谁信?
西门庆一挥手,管家刘伯带着两个小厮,吭哧吭哧抬来两口大箱子。
箱盖掀开——
满堂金光!
银光!
一口箱里,黄澄澄的铜钱,用麻绳串得整整齐齐;另一口箱里,全是明晃晃、沉甸甸的雪花官银!
西门庆环视四周,抱拳道:“家里凑出这点现钱,有三千贯铜钱,两千两官银!
今天,我西门庆当街散财!
了结旧怨!”
既然锁灵要求他“洗白”
自己,那花起银子来,他可一点也不心疼!
锁灵在他神识中笑道:“哎呦,不多不多,废柴你还懂得舍得舍得,要得先舍?这个‘洗白’的法子不错,嘻嘻!”
人群里你捅我一下,我踩你一脚,全看傻眼了!
三千贯铜钱?两千两雪花银?天爷!
衙役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一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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