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周陆啦 > 第81章 吊命之药 反正我使

第81章 吊命之药 反正我使(第3页)

目录

片刻后,他又笑了笑,温声轻语:“周姑娘,我会照顾好你的。”

周幸倒不是一直憋着生闷气的性格,这会儿早就不再与陆酌光置气,不过是见他闷头走了那么久才开口说两句玩笑话。

但很快她也没了多余的精力,缠身多年的顽疾一犯,顷刻就得去她半条命。

她原本还能挺着背避开陆酌光的伤口,渐渐地也没了力气,只得伏在他的背上,不多时,她就感觉到胸前一片温热濡湿,那是他后背的伤口渗出的血,再如此走下去,他俩谁先出事还真不一定。

周幸说:“停下,我自己走一段。”

陆酌光仍旧是不听,周幸也没力气再说第二遍,猛烈的寒潮在她体内翻涌,她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脉络都结了数九寒霜,须得拼尽全力才能忍受骨子里的凛寒。

往常犯病的时候,她都会爬上床,用厚厚的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再抱上个热乎乎的汤婆子,如此便不会那么难熬。

可眼下条件有限,这山洞阴冷得让她寒症更加严重,脊背上那道陈年旧伤又开始泛起嗜骨痛意。

当初那一刀若不是她老师用身体挡住,整个被砍作两半的就是她了,许多年过去,这伤本早就愈合,但周幸心里难以跨过这道坎,每每寒疾一犯,它就痛得要命。

火折子因脱力掉在地上,光芒熄灭,山洞落回一片漆黑。

陆酌光停下脚步,将她放下来,使其靠坐在山壁旁。

他静默不语,捡起火折子别在刀鞘边,在黑暗里朝着周幸看——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方才就感觉周幸在他的背上不停打颤,呼吸声也逐渐趋于微弱,此刻更是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她这次犯病显然比之前更加凶猛。

她尤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还自作主张地停药,不知死活。

许久后,陆酌光探出手,往周幸的侧颈摸去,指尖触及一片冰凉的细汗,皮肤下的脉搏在轻微地跳动。

周幸笑了笑,有气无力道:“怎么,怕我死在这儿啊?”

他从刀鞘的暗扣里抠出一粒药丸,送到周幸唇边:“吃了。”

周幸微微偏头:“这是什么?”

陆酌光答:“吊命之药。”

“你怎么不吃?你流了太多血,当心还没走出去就血尽而亡。”

陆酌光平静道:“这种小伤要不了我的命。”

“什么时候了还吹嘘?你身上的血把我这衣裳都浸透了,我穿着都不舒服。”

周幸忍着骨头里的战栗,与他玩笑,“我这是老毛病,抗会儿就过去了,不用管我,你快吃吧。”

陆酌光沉默,没再应话。

满眼浓郁的黑,周幸看不见陆酌光的脸,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只知道眼下这种困境正在令平日里好商量的陆酌光变得棘手。

正当她准备再劝言两句时,忽而感觉面前拂来炽热的呼吸。

是陆酌光欺身靠近,往她下颌处一捏,力道恰到好处,不痛,但迫使她张开了嘴。

一颗药丸扔进了嘴里,涎液一润,酸苦的味道无比呛口刺鼻。

这的确是吊命之药,单是凭味道就能知道这药性的凶猛,应是陆酌光常年带在身边用于保命的东西,想来也极其珍贵。

周幸认为她的旧疾用不着这么厉害的药,反倒是浑身是伤的陆酌光更需要,她以舌尖一顶,将其咬在牙齿上,不肯吃。

陆酌光察觉她的意图,没再说多余的废话,只以一个毫无征兆的吻覆过去,带了些莽撞地含住她的唇。

他素来以文人雅士自居,尽管本性与其相悖,但也勉强学了一身表面功夫,因此鲜少有如此蛮横的姿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