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周陆啦 > 第53章 泠京生乱 无事是

第53章 泠京生乱 无事是(第5页)

目录

周幸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们。”

樊蔚点头,做大事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眼下天时地利皆已具备,只差他领着皇命来抓人。

届时不仅能彻查运河贪污领功,还能借此机会与周幸互通心意。

想到此,他神色柔软地看着周幸,语气也不由自主地轻缓,从怀中摸出个东西,摊开掌心给她看:“周姑娘,待此案了结,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周幸低头一瞧,见是她昨夜花几文钱买的那支白莲簪花,眼中也有笑意:“这么巧?我也是。”

樊蔚心口泛起甜蜜,怦怦乱跳,有些话险些脱口而出,但仍是被他强行压下。

毕竟正事当前,唯有他努力将此事做好,功名傍身后才有底气让周幸交托终生。

闲话之余,他忽然瞥见周幸的手隐有乌黑,不由上前想抓起来细看,却不巧因周幸挠头的动作错开。

他问道:“周姑娘的手怎么了?”

周幸看一眼自己黑漆漆的指头,漫不经心地碾了碾:“无事,是先前不慎蹭了灰尘,一时洗不掉而已。”

周幸的眉眼平静,但细细看来不难发现其中含有疲色,显然这个时辰就起来奔波也让她精力疲乏,樊蔚便贴心地不再多言。

或许临近分别,他心中也有五味杂陈,依依不舍,将这一刻并肩而立的宁静细细品味。

半晌过后,却是周幸率先开口:“常松,我问你,若是掌重权者生逢乱世却只明哲保身,对奸恶行径冷眼旁观,算得上好人吗?”

奔涌的浪花拍在岸上,溅起晶莹剔透的水珠,周幸的声音几乎要淹没在潮水声里。

樊蔚有些迷失在她的神色中,无意识地回道:“自然不算。”

“为何不算?”

樊蔚回神,思索片刻后说:“有能力而无责任不为者,是懦夫,有责任而无能力不为者,是庸人,肩负两者而不为,就是作恶。”

周幸笑吟吟地看他:“常松所言极是,我受教了。”

正逢几人从船上下来,陆续回到樊蔚面前禀报:“回公子,我等仔细搜查,船舱除白米之外,并无他物。”

樊蔚颔首,转而对周幸道:“我回去后就将过钞关的文书给你送来,最晚今夜也能到,应当耽搁不了多久,我将季晗和月明留下,他们一人做事稳妥牢靠,一人功夫高强,供你差使。”

他将自己的腰牌摘下来递予身边的人,吩咐:“你留下跟船,届时遇上钞关有人为难,亮我腰牌即可。”

季晗、月明二人点头为应,行至周幸身后,一左一右分站。

周幸神色如常地看了两人一眼,道:“多谢常松,还望一路顺利,早去早回。”

樊蔚心头一热,也应道:“必不负周姑娘所盼!”

周幸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樊蔚转身走时,仍沉溺在这一眼中。

行出丈远还忍不住回头瞧,周幸依旧站在河边。

她的面容已然看不分明,风声呼啸间长发凌乱飞舞,衣摆猎猎,劲风之下仍站得笔直,好像生来就有着立得住天地之间的脊骨。

正是这偶尔一现的风骨,让樊蔚频频为之着迷。

樊蔚认为方才临别的那一眼是周幸对他的不舍。

分别时两心相悦之人总有未尽的话靠眼神来缠绵,然而待他驾马出城,赶赴京城的路上再回想起,总觉得那眼神又不尽然是不舍,好似还藏着些别的东西。

云里雾里,叫人看不清,猜不透。

天色大亮之后,城郊荒庙杀人之事迅速在城中传开,从起初的七具尸体,很快就传成了十多具,俱是碎肢散落的惨状,于是人人作乱的悍匪对泠京满怀仇恨,此次进城来在破庙留下尸体就是一个警告,是他们生乱的前兆。

加之流寇为祸四方,南部大量的难民朝着泠京米仓而来,刚过了庆节的泠京一时掀起轩然大波,人人自危,外地来客匆匆离去,客栈迅速空下来,街道上也的人也少了许多,河岸的商船在半日之内开走大半。

周幸将季晗、月明二人留在船上。

樊蔚虽对她信任,却也并不盲目,终究留了戒心守船,二人都心知肚明自己留下的作用,因此并无异议。

她归屋时已是日上三竿,昨日喝了药让她的身体开始受影响,不过一夜未眠,她精神已经萎靡到一段路打数个哈欠,视线模糊昏花,双耳轻鸣,虽并不影响走路,但仍让她极不适应,急需躺下睡一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