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扪心自问 如若被一(第6页)
周幸看重这些,你或可一争。”
陆酌光脾气见好,并未计较他方才的失言,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她看重这些?”
李言归说出他暗中观察的结论:“先前在郸玉时,她总是看你。”
“那是她打量着怎么算计我。”
李言归摇头,并不苟同:“她也没少算计公子,但看公子的次数却极少。
她的算盘打在心里,不在眼睛上,频频看你,只能说明她喜欢你的脸。
距你叛变已有两月,你们之间没有进行房事吗?”
陆酌光板起脸,又一本正经:“那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我们无名无分,岂能乱来。”
李言归瞠目结舌,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脑中经过激烈地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棺材里埋了上百年的前朝人都说不出这么迂腐的话。”
陆酌光对此话深感冒犯,微微皱眉。
李言归见状,心知此人喜怒无常,若是发怒突然跳起来给他一刀也是有可能的,他并不想让方才那句实话变成遗言,因此找补道:“周幸一看就是常年浸淫风月,听闻塞北民风开放,成亲甚至不用父母做主,哪有这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
陆酌光沉默不应,不知在想什么。
李言归又有些恨铁不成钢,抛开别的不说,就拿一块长大的情谊来讲,他也不希望自家兄弟输入一头。
他一咬牙,挑拨道:“那樊蔚看起来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应是周幸的喜好,况且他们早就相识,想来有一段旧过往,不然樊蔚为何送那么贵重的东西?那簪子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陆酌光疑惑:“与我有何干系?”
“你若对她无意,何须来问我这些?”
“我是来问正事。”
“船上的东西运给谁,你问周幸就是,她不可能不知。”
李言归道。
“你误会了,叛离无常司的原因我先前已经告诉过你了,不是为了她。”
陆酌光扪心自问,并没有对周幸生出情愫。
他仍不受制于任何人,来去自由,想走便走,想留便留,不会被谁绊住脚,也没有为谁而做决定。
他道,“周幸与谁有旧过往,喜好什么人,与我无关。
我暂时与她同行是道同才相与谋,待事毕我自会离开。”
李言归见他神色认真,倒不像是故作掩饰,心中也不禁怀疑,难道当真是他判断有误?可是他从小练就察言观色的功夫,如今炉火纯青,几乎很少判断失误。
在面对陆酌光时能正常交流,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正欲说话,就听陆酌光又道:“不过的确有一私事我不好拿主意,才来找你。”
“什么事?”
“如若被一个人占了便宜,如何讨回?”
李言归反问:“报复不是你最擅长的事?何须问我。”
陆酌光将说未说,话在嘴里反复绕:“尚未到报复的地步,只是被占便宜。”
李言归一琢磨,很快就明白言下之意,惊讶地抬眼看向陆酌光。
见他神色很认真不像说笑,李言归觉得老天爷果然是一碗水端平——给了陆酌光万里挑一的皮囊,还给他一骑绝尘的天赋,同时也给了他一颗异于常人的、奇怪的、令人费解的脑子。
他有病么?
李言归不敢直言,佯装思考了许久,最后在陆酌光的盯视下说:“女子的话,还真不好讨回,不如你以牙还牙,她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总之千万不能让她白白占便宜,这关乎堂堂无常司前令主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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