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周陆啦 > 第25章 不善射术 庸碌无能的

第25章 不善射术 庸碌无能的(第2页)

目录

他今日设宴,料到周幸不可能单刀赴会,所以才让人提早在四周埋伏,让陶缨做饵,只要对方露面,藏于暗处的无常司就能将其一网打尽。

他自进郸玉以来一直被牵着鼻子走,让都察院的人耍得团团转,今日终于反将一军,当下心里只觉痛快,正要下令,却忽而听见有人传报:“岭王到——!”

赵恪一惊,猛地转头,打眼就看见衙役远远跑来,众多火把之中,有一人策马快速靠近。

传报的是本应将齐煊拖在城中的严寿。

席间众人登时全部站起身,赵恪让人拎着弓退下,自己也快步上前相迎,果然见策马靠近的人是齐煊。

他显然来得急,连氅衣都没穿,面容冻得惨白,勒马而停,凌厉的眼眸盯着赵恪,劈头盖脸质问:“赵大人今夜在此设宴庆佳节,为何不知会本王呢?难道是本王还不够资格参与赵大人的夜宴?”

赵恪拱手赔笑道:“王爷言重,只是本官看王爷日日因公务劳累,今日难得空闲,所以才不敢叨扰。”

“不敢叨扰?”

齐煊冷笑一声,翻身下马,快步行向席间。

众人早已跪下行礼,无人敢抬头,这一出闹剧发展到现在,是个人都察觉不对劲了,才明白这是实打实的鸿门宴。

齐煊目光一一从在座的众人身上滑过,看见趴在地上,背部血流不止的陶缨,瞬间气血上涌,从几日前得了驿丞传信之后的怒火爆发,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指着赵恪的鼻子怒道:“赵恪,你竟敢在此动用私刑,人命岂是儿戏,离了公堂,你有什么资格处决百姓!

你眼里还有没有大齐律法?!”

赵恪的慌张也只有听到传报的那一瞬,这会儿早已镇定下来,皮笑肉不笑道:“王爷莫动怒,我这也是为了许大人。

此女是害死许大人的元凶之一。”

“你凭什么断案,证据何在?!”

赵恪何来证据,不过是找了个由头,空口白牙地污蔑。

但他对此事早已熟练,只道:“证据我日后自会呈给衙门,本想着今日抓着了她带回衙门去,却不想这女犯不知悔改,一心要逃跑,我这才叫人擒住她,只是在动手的时候没注意分寸,此等办事不力的下属,待回去我定会好好地罚他们。”

赵恪说话间,意有所指地朝严寿看了一眼。

严寿自知失职,低下头不敢对视。

齐煊这几日快将自己磨得不见人形。

此次金矿案没能伤及赵家倒没让他难过,大齐的律法摇摇欲坠,皇帝明目张胆包庇赵执才让他痛苦不堪。

金矿私吞一案表面上害了四十九人因此丧命,实则暗地里所牵涉的人成百上千,连许奉也深受其害。

即便如此,罪魁祸首却丝毫不受影响,在朝纲一手遮天。

他是被废的太子,被架空实权的王爷,自与皇权无缘后,便一直老老实实在其位谋其职,他明白皇叔对他百般防备,当初将他从岭南召回京城,也是方便监视,怕他在外生出二心。

齐煊知道在京城,他的身边无时无刻藏着窥视的眼睛,却从来佯装不知不觉,他一心所求唯有不再颠沛流离,保妻儿安稳度日。

可皇叔如此治世,亲信权奸,霍乱朝纲,忠良当如何,天下百姓当如何?难道就要让这种专横跋扈、作践百姓的人一直作威作福下去?

齐煊盯着他,半晌才道:“赵恪,你当真觉得在大齐能无法无天吗?”

岭王头一回这么锋芒毕露,那双总是温吞犹豫的眼睛,在这一刻充满锐利,逼视面前人。

赵恪心中却并不畏惧,只觉得好笑,反问道:“王爷觉得我能不能?”

他与齐煊也就相差几岁,当初他还是风光无量的东宫太子时,赵恪曾亲眼见证他被废,如丧家之犬般哭喊求饶,说自己冤枉。

他当然是冤枉的,可皇上被蒙蔽后,谁又在乎真假?庸碌无能的人握不住手里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也是理所当然。

“王爷,十二年的时间,我还以为你至少学会了审时度势,今日一见,你仍旧如当年那样,愚昧无知。”

赵恪朝着这位明面上是王爷,本质是个囚徒的人靠近一步,压低声音,“今夜本不想让你来参与,但你执意要多管闲事,那就让你看看,如今的大齐,究竟是谁说了算。”

齐煊面色铁青,正要开口说话,忽见赵恪转头,不知对什么地方抬了下手,似乎是下令的手势。

下一刻,就听的一声破风厉响,一支箭从暗处飞出,射中席间的一人,痛苦的惨叫声划破长夜。

“有刺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