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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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很早以前,我的心便已经死了。
妈妈在我身上打了十几下,我的背便已经惨不忍睹,接着她扔掉了手里的刑具,好像那是什么污秽的东西。
她脸色发白,没有再说什么,甚至看也没看我一眼,便提起裙子转身而去。
“噢,朱利安!”
爱玛他们过来将我扶到床上,我已经没法动弹,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那一刻,我觉得我自己将要死去。
正在手忙脚乱的时候,一个人从阶梯上走了下来。
他刚才一直都站在那里,目睹着这一切。
“去打干净的水,他的伤口需要清洗,否则很快就会化脓。”
罗伯特说。
他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搁在我面前:“喝一口,你会好受一点。”
他身上有一股浓重的酒气,可是他却是清醒的。
“我和你的遭遇一样。”
罗伯特仿佛在自言自语,“只要一惹她不高兴,她就会鞭笞我。
我一直是她的奴隶,她要我做什么我就必须做什么。
我们在她们面前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服从。”
他弯下腰,声音嘶哑而恶毒:“这是我们身上的诅咒。”
我看着他,我赫然发现,我们的瞳色是如此相似。
爱玛取水来了之后,罗伯特便站了起来。
“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她?”
爱玛有些生气地问道。
她在责怪他的冷血,她以为他能阻止妈妈的暴行。
罗伯特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很久,好一会儿才将布满血丝的双眼移开。
那一晚我疼得没法安睡,我打开了酒瓶喝了一口。
那味道很苦涩,我咳了一会儿,将它重新盖上,将它藏在床底下。
第二天,爱玛替我换绷带的时候说:“我们不能待在这儿了。”
她的头发被妈妈剪坏了,她只能舍去其他的部分,她把头发只够到了肩膀,她过去一直以它们为傲。
这一夜之后,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我说不上来。
她停下来对我说:“这里有许多值钱的东西,随便一样就能让我们衣食无忧。”
她说得不错,庄园里有许多古董和名贵的画,可是要取走它们并不易,而且我们不可能马上卖掉它们。
“我们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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