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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和田胡杨林采胡桐泪泻火线上辨证疗小儿口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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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往新疆和田开时,风里的清冽彻底换成了沙漠特有的燥热——若说贡嘎山的风是裹着松雪的银酒壶,那和田的风便是焐着沙粒的沙陶碗,热劲里带着胡杨的焦香、红枣的甜润,还有戈壁碎石被晒透的烫意,往衣领里钻时,竟比昆明溪边的潮气多了几分“干灼侵肤”

的烈。

车窗外的陡峭峰峦慢慢换成了起伏的戈壁,青灰色的碎石滩上稀稀拉拉长着骆驼刺,绿得发脆,像给戈壁缀了串小翡翠;远处的塔里木河支流缩成了细带,水色浑浊,映着蓝天倒像块碎蓝布;更远处的胡杨林顺着河岸铺展开,树干歪歪扭扭的,有的枝桠光秃秃的,有的还挂着几片金黄的叶子,风一吹,叶子“哗啦”

响,混着沙粒打在车窗的“沙沙”

声,倒比贡嘎山的静穆多了几分“苍凉雄浑”

的野趣。

燥热的风从车窗缝钻进来时,人参精的须子立刻从梁大宽领口蹦了出来,绒毛上沾了点沙粒,声音里满是新奇:“这风里有沙子的烫味!

还有点木头的焦香,比贡嘎山的风烈多了,正好是胡桐泪喜欢的——艾力大叔说它长在胡杨林的树干上,是树脂凝结的,黄白色像酥油块,摸起来硬邦邦的,砸开有树脂香,治口舌生疮特别灵,对吧?我可记着别跟沙棘树脂弄混了,沙棘树脂是橙红色的,没这清热的劲,胡桐泪是治口疮的‘灭火小冰块’,俩差远了!”

梁大宽笑着把须子上的沙粒吹掉:“放心,艾力是扎西大叔的表弟,在和田守了二十年胡杨林,认胡桐泪比认自家红枣树还准,跟着他采错不了。”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百会穴,意识瞬间沉入那方2000平方公里的内空间——东侧的凹叶厚朴浅棕色光域还泛着理气的劲,与陈皮的浅黄色光域缠得温顺;北侧的水苏淡紫色光域暖得稳定,温胃的劲足;西侧的赤芍淡红色光域凉得平和,凉血的劲稳;唯独靠近戈壁的地块还空着,浅灰白色的地面透着“待填”

的浅光,显然是在等胡桐泪的“清热泻火”

劲来扎根。

车子拐进一条贴着塔里木河的土路时,车轮碾过沙砾的声音“咯吱”

响。

远处的胡杨林里,一个穿着白色袷袢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块黄白色的块状物,身旁的布袋子里已经装了小半袋,阳光透过胡杨枝洒在他黝黑的脸上,亮得像镀了层铜——正是扎西大叔说的艾力。

听到车子声,艾力直起身,脸上绽开笑纹,嗓门像敲手鼓:“是梁大宽吧?扎西老哥前儿就跟我捎信了!

快过来,这片胡杨林的老树干上全是胡桐泪,刚捡了几块,还带着树脂的香劲呢!”

梁大宽跟着艾力走进胡杨林,脚下的沙土地踩上去软软的,偶尔能踢到胡杨脱落的树皮。

艾力指着一棵歪脖子胡杨,树干上有个碗口大的伤口,伤口处凝结着几块黄白色的东西,像冻住的酥油茶块,摸在手里硬邦邦的,比石头轻些,砸开一块,里面还是黄白色的,凑近闻,有股淡淡的树脂清香,不像黄连那么苦烈,倒带着点木质的凉劲。

“就是它!

胡桐泪!”

艾力把手里的块状物递过来,指尖沾了点树脂的黏,“你看这色,黄白得像刚炼的酥油,这是它的‘身份证’;这硬度,砸着不崩渣,这是它的‘记号’;这香味,淡淡的树脂香,清热的劲全在里头!

去年村里的小巴郎子小木,口舌生疮烂得没法吃饭,哭着喊疼,我就是捡这胡桐泪,煮水加甘草让他漱口,再调成糊糊敷在疮上,两天就不疼了——这玩意儿是治口舌生疮、咽喉肿痛的好手,就像给嘴巴里的‘火气’泼了碗凉水,能把火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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