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谁是鬼10(第2页)
过了今晚,吃瘪的笨蛋npc大概率灰溜溜跑回朋友身边来。
既然如此,他想了想即松开手,恢复惯常漫不经意的语调道:“做个好梦……明天见。”
神色镇静地目送她离开。
关门前,小雪回头瞧了一眼。
走廊灯泡估计被雷劈坏掉,一时亮,一时暗,木板上铺满影子。
纵横交错的树枝如蜘蛛网般映在视网膜中不住分裂、抖动,窗户却被关上了。
谢行已不在原地。
…
祝书与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小雪正在研究一把小刀。
长方形的金属手柄,只要按下特定部位,锵锵,弹射出银白的刀刃。
再按一下,立马又收回去。
想起谢行的说辞,她把整排柜子上的书都抽出来,果然白用功。
因为她很清楚,这些东西真正存放的地点在哪里。
——条纹地毯压住的沙发左脚下。
以及叔叔婶婶睡觉的床板背面,用胶带牢牢粘着,要用的时候撕下来,用完再放回去。
她记得,从很早很早以前,叔叔和婶婶便经常往食物里洒下异味粉末,趁夜间‘教训’客人。
或剃光他们的头发,或刺破他们的眼球,最最生气的时候干脆削断一根手指。
客人们往往无所知觉,直至第二天清晨才嗷的一声发出惨叫。
但那仅是‘仁慈’的‘小打小闹’而已,勉强能称为恶作剧。
叔叔原话是这样说的。
为什么会发展到杀客人的程度呢?叔叔为什么死掉,她问婶婶,婶婶搪塞。
问哥哥,哥哥只笑说,游戏结束,一切就能恢复原状。
“在想什么?”
“该睡觉了,小雪。”
两根修长的指节抽走小刀,祝小雪侧头,意料之中望见哥哥脆弱美丽的面容。
如清竹,和那种、到处磨得光溜溜的玉石一样,交杂丝丝缕缕病态的白色皮肤。
她立即娇气地举起胳膊,等哥哥抱自己到床上。
祝书与向来惯她,不仅把人抱去床沿,半跪着为她脱掉鞋子、袜子,整整齐齐摆好。
触地的裤脚往上抬起,再替她盖好被子,脚步浅浅地去关上灯。
光源一旦消失,整个世界真正沉入夜幕。
缥缈的风雨声穿插细微的衣料触碰,他刚躺下身,祝小雪化作没骨头的幼鸟般亲热贴上来,自发挤进他的怀中。
祝书与也熟稔地搂住她,她扭来扭去,不停调整姿势。
最终一条腿搭在他的膝上,另一条腿横压腰肢,将毛绒绒的脑袋埋进颈窝。
可算满意了,揽他的脖子开始软声软气地,列举客人们数十项罪状:
“他们一下要吃这个,一下要喝那个,一点都不礼貌,讲话特别大声。”
“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
“欺负多多,威胁叔叔,说我是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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