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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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与臣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叫了声辛拉德。
于是她哭得更加厉害了。
尧没心没肺地咧嘴笑了起来。
陆与臣斜了尧一眼,后者不笑了,清清嗓子郁闷地摸了摸鼻尖:“她的基因发生了一些奇特的变化,嗤,就是看到我以后,就觉醒了。
跟着我们下了地,一路跟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想把我们全部弄死在那个地底下——有点能耐,我们竟然谁都没发现。
”说到最后,尧的声音徒然冷淡下去。
辛拉德哭得更大声了,蕾丝花边的裙子皱成了一团,显得分外可怜。
“哭什么哭?”尧喷了喷鼻息,“我是你亲生父亲,你竟然想杀我——你不是暗恋他吗?虽然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但是你竟然连他都想弄死——”
“听到了?他是你父亲,总不至于杀了你。
”陆与臣抽了抽嘴角,装作一句也没听尧在说什么,此时此刻他正忙着安抚怀中的姑娘,尧不满地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语气恶劣地问道:“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没有。
”
“………………”
“曼德拉。
”
“什么曼德拉?你在叫谁?叫老公,”某人顿了顿,又补充,“或者先生。
”
“……曼德拉先生。
”
“………………”尧叹了口气,粗鲁地推开辛拉德,将男人顺手捞进自己怀里,隔着柔软的睡衣暧昧地摩挲后者的小腹,“你说吧。
”
陆与臣想了想,最后淡淡地说:“我想把所有人的遗体都找回来,葬在一起。
”
“然后呢,拍拍屁股走人?”当然知道陆与臣在说什么,尧嗤笑着松开了他一些,冷声反问。
“待几年再走。
”
“你看,我就说……嗯?”这回轮到尧有些发怔,“你说什么?”
陆与臣目光飘渺:“人血和蛇血我怎么可能分不出来。
”
费尔戈列最高领导人无语凝噎半晌,最后恍然大悟,踏破天荒地红了一张老脸。
“哦,对了,记得让老头把黑色徽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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