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2页)
这是个勇敢的男人。
一根筋,这是个准确的形容词,坚硬的,毫无弹性。
筋连着骨血,另一头已经被他交到滕错手上,他不会过问任何,烈火所燃之处,就是他的方向。
戴盛民作为边防人员,严肃地对萧过叙述了孤身出境后的危险和不确定性,萧过听得很认真,但他不会退缩。
博弈组负责先行安排演练,有人分别扮成滕错和蓝蝶,以及镇子上其他的商人,甚至尘先生,和萧过分别见面,从多个方面试图发现破绽。
萧过必须通过这样的测试,再经过测谎、体检和疫苗等工作程序,才能被开始任务。
训练的地点在地下室里,心理素质也是项目之一。
一般人要圆满完成这些,要经过至少五天,但萧过几乎无懈可击,他是咬着牙在较劲,到了第二天傍晚,就已经到最后一项了。
他非常疲惫,在测谎仪,也就是生理反应图谱,面前几乎没有表情。
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观察着仪器,问:“你叫萧过?”
萧过去点了下头。
工作人员说:“用直接的有声答案回答我。”
萧过说:“是。”
工作人员问:“此时此刻,你紧张吗?”
萧过点头,又想起要用声音回答,就说:“紧张。”
“为什么?”
工作人员问,“为什么紧张?”
“怕不通过。”
萧过说。
“这么着急通过,”
工作人员问,“是要干什么?”
萧过说:“出境。”
工作人员迅速地问:“你出了境,是要去做什么?”
“做生意,”
萧过说,“挣钱。”
工作人员问:“什么生意?”
萧过说:“翡翠生意。”
“嗯......”
工作人员从仪器上挪开目光,看了他一小会儿,问:“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一个人。”
萧过说。
他坐在椅子里,左右手臂都被仪器和各种线固定着,肌肉被勒得紧绷。
但他背脊挺得笔直,在束缚中显出了不移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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