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隔得太久实在记不清了(第3页)
颜如玉看看他们俩,忽然有些想笑:“所以到底是谁觉得在崇文馆后院放鹘,是个好主意?”
颜知远低声道:“我。”
顾隐接上:“我劝过。”
颜知远立即瞪他。
顾隐神色不变,又补了一句:“但没劝住。”
颜知远:“……”
颜如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完又横了颜知远一眼,佯怒道:“我就知道这事的根子还在你头上。
子晦这样沉稳的性子,哪里做得出这种事。”
颜知远更气了。
恰好郑学士从讲室内出来,闻声脸色更沉。
“看来还是罚得轻了。”
他冷冷扫了两人一眼:“方才三卷之外,各再誊《礼记》两卷。
五日之内交来,少一个字也不成。”
颜知远顿时垮了脸:“郑学士——”
“三卷。”
“……”
颜知远彻底不敢出声了。
顾隐倒是神色如常,只恭谨应了一声:“是。”
郑学士见他这副模样,脸色才稍缓几分,临走前又指了指架上那只白鹘:“还有它。
今日之内带走,往后不许再留在馆中。”
说罢,拂袖而去。
等郑学士走远,颜知远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颜如玉看他:“现在知道怕了?”
“不就是六遍《曲礼》么,我本来也没怕。”
颜知远梗着脖子,嘴依旧硬。
“是么?”
颜如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颜知远面上一黑,转过身去看那只白鹘。
颜如玉懒得拆穿他,只让身后宫人把食盒提过来。
“本来就是给你们带的。
方才我还想着,若郑学士当真气得狠了,这两盒东西多半要先拿去赔罪。”
颜知远立刻转回来:“什么?”
宫人揭开食盒。
里头整齐摆着几只新做的单笼金乳酥,色泽金润,才打开盖子,便有浓郁酥香散出来。
颜知远眼睛一亮,气顿时也没了:“幸好没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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