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页)
钻过去一看,柴衮正在这棵树下躲着,果然是亲兄妹,脑子是一样的,连钻树都选同一棵。
冯钧顺和仇三娘走到柳崇后边,柳崇背对着他们,伸出手掌不动声色地抹了抹嘴唇。
冯钧顺没有说话,倒是仇三娘胆怯地说,“大官,奴是乐伎班的主张,今夜里领了男乐人入宅,正撞上冯中官问询因何随意出入私宅,咱只好和盘托出是福豆为您挑选的男乐人,奴只是带着乐人去歇处,并非是与人幽会。
可冯中官偏不信,让那五大三粗的侍卫将男乐人绑了,还要将奴抓起来,于是奴便只好过来请福豆为奴分辩,谁知看到……不是,不是有意打扰大官……”
冯钧顺低着头,“大官,这女人强词夺理,竟说您喜欢男人,还招引男妓,偏称是乐人,这小的如何能信她……”
冯钧顺知道大官应当是和福豆在一块儿的,方才撞见的这一幕,可算是他宁愿挖掉自己的眼睛,也不愿信是大官与福豆身体交缠在了一起。
难道大官真的大病得愈,见福豆是个女的,便要……可她到底有了儿子的身份啊……
柳崇见既然撞破,也没必要让福豆再躲了。
他自己选了在这朗朗乾坤下与她痴缠,怎又会不承担这个后果。
冯钧顺知道也无碍,还能帮他收拾后续,这陌生的死宅家伎,若嘴不严当杀便杀,也无所谓。
“滚出来吧。”
柳崇淡淡地朝着树后说。
柴衮一愣,从树后挪出了两步。
“哈哈哈,冯中官,您看,这就是我与福豆带回来的人呐!”
仇三娘一看竟然是雪球,这不正好解了他的围嘛。
这福豆还真是艺高人胆大,竟然把自己的兄长也贡献给大官了。
这兄妹俩一男一女,却都是两个美人,是学那前秦苻坚,让慕容氏姐弟两个一块儿服侍呢。
冯钧顺却一脸茫然了。
福豆躲在树后面,见柴衮竟然溜出去了,心想,过去爹娘紧着这位三哥读书,到了现在,却连断句都没学会。
“滚出来”
,竟然给他听成了“衮,出来”
,他那猪脑子是在他娘羊水里泡坏了吧,能独自一人活过这五年,已是命硬!
不过她可不敢出去,看他们说话,便从树丛绕出去,跑回屋里了。
柳崇一回头,见出来的竟是这货,再往那树丛里瞧,早没了福豆的影子。
这丫头倒是机灵。
“你们两个退下,我和他还有话说。”
柳崇皱着眉头,也不解释,将冯军顺和仇三娘遣得远些,又对柴衮说,“”
柴衮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和福豆的关系,想了想,不对啊,自己是大舅子啊!
于是站起来,挺起胸膛道,“我和茹茹流落至这个境地,俱已是不能真名实姓地活着了,家中祠堂,也永世不得入主了,但是别以为这样你就能随意欺负她!
嫁娶之事,还得由我这个当哥哥的为她做主!”
柳崇心想,这人已经低贱如泥了,还要站出来给福豆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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