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他见福豆睡着了,低声对冯钧顺、李弯说:“都下去吧,带上门。”
冯钧顺还有点纳闷,但也不敢置喙,就和李弯退出去,把门合上。
门一关,柳崇便听到福豆在他膝盖上打鼾的声音,低头,见她口水也沾上去了。
柳崇没动,只摸着她脑袋的那只手,向她脑后垂了垂,垂到脖颈处。
手指肚触碰到她那嫩滑弹软的脖间肌肤,软发绕指,让他心上也一痒。
他是怎么了……总感觉身子有些不同以往地回春,只能长吐一口气,就保持这姿势一动没动。
坚持了许久,他也倍感无聊,但又不想把福豆挪开,眼睛于是盯着桌上还剩下一小块的豆酪,按道理,皇帝只动过一筷子的珍馐他都死也不会碰的,现在倒好,鬼使神差执筷捞起豆酪来,又新奇又抗拒地放入嘴里,那清新微甜的味道入口即化,舌尖微感酥麻,随后,这酥麻就在身体里到处乱窜。
虽然他在努力恢复,的确是有将来成家的意思,这在本朝内官之中实属常事。
但之前也曾尝试过,无论面对女子还是春宫本,都如死灰一般不见起色,但今日却明明觉得身体发硬,和以前不一样了。
复燃之兆终于出现?还是因为自己认的……儿子?
这不对,很不对!
福豆的头睡着睡着突然一歪,把自己给惊醒了。
这一醒,昏沉中看清了柳崇的侧影,心想,这是没死啊,还是又穿回来了?刚才难道不是真的回去吃了海底捞,而是做梦?
福豆仔细一回想,不对啊,她这是吃了假药了吧!
竟然没死成,那这下柳崇觉得受到了感情欺骗,岂不是会恨得牙痒痒,要把她给煮成螃蟹?!
完了完了完了,福豆额头开始冒冷汗,她见柳崇蹙着眉头闭着眼睛,喉头耸动,不知道在深思什么国家大事,于是悄悄地把下巴挪开他腿,又去瞧刚来时候就看好的那个案几的尖角。
但是看着真让她下不了决心。
柳崇忽然一睁眼,瞧见福豆战战兢兢一双眼睛瞪着他,闷声说:“醒了?”
福豆既尴尬又害怕,低头窝缩着发抖:“干干干爹,儿子吃了假药了,儿子真的不是存心的!”
柳崇轻笑一声,食指骨节碰碰自己嘴唇,睨着她若无其事地说,“你喝的那是藿香正气散。
给你药的这人,是个真朋友,怕你走上歧路,才说成是毒药哄你的。”
福豆一愣,兑了酒水的藿香正气散,那不是藿香正气水吗!
我去你的个陈明晚,竟然哄她要死要活的地喝这玩意儿?!
不过如果陈明晚给他的是藿香正气散,那他就没道理到柳崇这里举报她,那也就是说,举报她的另有其人了?那是什么人盼着她死啊……
柳崇这时候终于能站起来了,一站,腿都麻了,只能在原地又停留一会儿,于是咳咳,“行了,我今天错怪你了,你闹了一晚上不嫌累?回你房里继续睡去吧!”
福豆还没缓过劲来,愣愣地从地上想爬也爬不起,只能翻身一个躺下,这才舒服了。
但要想回去,那除非有人把她抬上床才行。
柳崇看她就这么四仰八叉,喉头一动,想扶,又膈应,直接一跺脚叫道:“你就在这里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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