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页)
你不是乳酪院做过吗,你也做点乳酪孝顺孝顺,这方法可多呢,但见你有没有心咯。”
说话间他已经将大官的脚擦干净了,给柳崇先踏上了木屐,欲往榻上送。
李弯也进来准备搭手,冯均顺却说,“还是让他来吧。”
眼睛瞟了福豆一眼。
福豆立即跟上,和冯均顺一起将柳崇扶上榻躺下,冯均顺说,“我守夜去,你就住耳房。
如果大官晚上有叫的,你换我一声,我来做就行了。”
福豆小声问,“我是不是挤了你睡觉的地方?”
他怕不是因为自己,冯均顺才不能睡耳房守夜的。
冯均顺说:“当然不是,耳房原先空着的,大官怎么肯夜里让我们近身呢。”
说完就和李弯一起出去关了门。
福豆回到耳房,见他们两人的影子映在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反倒趁得她一个人在里面寂寞了。
就听冯均顺对李弯低声说,“大官方才回来,就叫我到旁院给他先洗了一回脚,换了新袜新鞋,怕新儿子嫌臭呢,怪异!
结果,我这今天给他洗了两回。”
福豆啧啧,这冯均顺说话真当里面听不见?大概原先耳房没人,不知道隔音差,柳崇的床又离得远,他是习惯了和李弯每天在外面咬耳朵。
不过……一想到柳崇这是因为听到她说脚臭的那些话,介意了吧,还特地在回来见她前,先去洗了一回。
这是何德何能呢……不是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阴鸷太监么,自尊心这么重呢!
福豆有点想笑,瞬间便忘了自己刚惹恼了他。
李弯:“是怪异。”
冯均顺:“你说,他在里面能行么?”
李弯耿直boy:“不行。
大官会闹的。”
冯均顺说:“大官知道自己晚上会闹,平时都不让我们侍奉在侧,现在让他在里面,也不怕他吓坏了?”
这个他指的就是福豆了。
李弯:“大官说既然是做他儿子,和旁人不同,得知道他的习惯。”
冯均顺不再吭声了,感觉是陷入了沉思。
福豆伸耳朵听了一阵,心想这柳崇晚上要闹什么啊。
难道是,梦游?再不济,梦游的时候持刀杀人?
原主浑身上下又开始使劲哆嗦了,福豆又是拍着胸脯安抚,这些都是现代科学解释得了的,不至于午夜惊魂。
随后她起床,在屋里上下找了一遍,把他挂在墙上的弓箭、刀剑、还有一些尖尖的饰物摆设,全一股脑推到了床底下,这样梦游的人在原来摆放的位置找不到也就作罢了,最多就是再窜走一走,就会困了睡下的。
梦游也是操心太多太累的缘故,想想一个深宫太监,养尊处优地,被派去杀戮之地,见多了血腥,这些倒也正常。
藏好了一堆东西后,福豆就在耳房的小床上重新睡下,忽然听得柳崇卧房连喊了几声甜甜的:“孃孃,孃孃我饿~”
孃和娘是一个意思,这个时候孃孃就是现在妈妈的意思。
就只是喊妈,这有什么稀奇啊。
人之常情,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谁还不是个宝宝。
就算在外面多么叱咤风云,回家还是要被老妈臭骂“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说起来她反而酸楚了,她是见不着自己亲妈了。
福豆已经累得眼皮打架,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舒舒服服地,虽然又听得他有些动静,睡熟之后,一觉到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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