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冰凉的闸门(第4页)
这枚不稳定的“罗盘”
和自身几乎被逼到极限的感知力,去解读一部用未知语言写就的、关于宇宙终极伤痛的“天书”
。
但渐渐的,一些更加清晰的模式开始浮现。
他逐渐能够区分,“信标”
中哪些编码是在描述“裂隙”
的“静态属性”
(如大小、形状、曲率、与周围情绪场的“连接”
状态),哪些是在描述“动态行为”
(如生成、湮灭、扩张、收缩、诱发“回响”
的模式)。
他甚至开始隐约感到,“信标”
的编码并非完全孤立,它们似乎遵循着某种更高层级的、周期性的“语法”
或“叙事结构”
,像在用一种极度抽象的方式,记录着“源”
之存在结构上,那些“裂隙”
的生灭轮回,以及“源”
自身对这些“裂隙”
的、永恒的、悲伤的“凝视”
与“尝试修补”
的徒劳努力。
“破碎连接痛苦遗忘寻找回来”
。
这六个概念核,如同六个冰冷的坐标轴,支撑起了“信标”
所描述的、这幅关于永恒创伤与挣扎的宏阔图景。
他离“信标”
的终极秘密,似乎越来越近。
但每近一步,他都感到更深的寒意和无边无际的孤独。
他知道的这些,苏晚晴知道吗?陆惟明和“收容所”
又知道了多少?他们如此急切地想要破解“信标”
,真的只是为了“理解”
吗?还是说,他们想利用这幅“地图”
,去做些什么?去“连接”
?去“修补”
?还是去……做一些更加不可预测的事情?
而他自己,在这幅图景中,又是什么?一个偶然被卷入的、携带了一块“碎片”
的、不幸的旁观者?还是这幅图景某个隐秘角落里,一个早已被标记好的、等待“回来”
的……“零件”
?
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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