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第4页)
朱横也摩拳擦掌:“若是还不行,等老四把鞑靼打完了,割点耳朵送过去,让他们欣赏欣赏。”
朱元璋一边熨帖,一边疑惑:朱棣啊,你是不是不会作诗?怎么都是如此大白话?
朱棣:…
朱棣机智:爹您的诗才够用了,儿子受您的余荫就够了。
【这就是棒子欺软怕硬,抖的民族性。
对于这点,朱元璋早就认识到了,洪武30年5月,他对当时在辽东负责练兵+屯田+基建的杨文等人递口谕。
“棒子,畏威而不怀德,你们要时时警惕!”
】
老朱不屑道:“咱岂会不懂这些小人,放着他们,不过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罢了。”
【仁宗的外交,哎,他不懂外交的艺术啊,软软的邦交态度,让棒子抖的飞起,他们在实录里记录了两个官员的对话。
a:朱高炽和朱瞻基,都好玩乐。
朱高炽听到安南叛,夜不能寐,甚无胆气之主也。
b:是啊,朱高炽耽于酒色,听政无时,百官莫知早暮,朱瞻基,长于杂戏(指斗蛐蛐),而朱棣,虽有失节
,有威可畏啊!
棒子嘛,最爱造黄谣,他们还造朱棣黄谣呢,对朱高炽的黄谣评价不能完全相信。
毕竟一群住在会同馆里的棒子怎么知道仁宗晚上睡不着?又没有躺在仁宗床底下。
但是,朱高炽对外的态度导致棒子有小九九了,是确切可窥的。
】
朱棣:……
阴沉!
“上回听到那‘蛐蛐天子’,已经感觉不妙了,现在再看棒子,都知道了,他的外号,不会是明蛐宗吧?朱棣也是直接揭短了。
郁新:
不要把这么严肃的事情说得这么轻佻好不好?他们文人为了一个谥号,是能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啊!
朱元璋这时候也是皱眉不止:“这外交之事,你还是得多教教!”
【洪武30年9月,原本的平差将军齐让,在平古州叛蛮时逗留不前,朱元璋令杨文临时接替之。
杨文到达齐让大营,让手下人去营中宣读圣旨,收了齐让的将军印,押送齐让赴京。
齐让犯得事儿不小,最后被杀了。
这件事其实也看得出朱元璋对杨文的信任,到底是临阵换将呢。
】
好的。
老朱又记住了一个人。
齐让!
【杨文最终成功平定叛乱。
实录里,还有最后两条关于他的记载。
其一,让杨文去北平担任总兵官,在燕王、谷王、宁王三府里挑选护卫,随燕王在开平备守,一切都听燕王节制。
其二、杨文统帅的北平都司兵马,郭英统帅的辽东都司兵马兼辽府护卫全都听朱棣节制,所有诸王也听从朱棣。
”
朕之诸子,汝独才智,克堪其任,秦、晋已薨,汝实为长,攘外安内,非汝而谁?尔其总率诸王,相机度势,用防边患,乂安黎民,以答上天之心,以副吾付托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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