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页)
这一点都不好。
他一点都不好。
他们很久之前蜷缩在公寓阳台上,面对远处蓬松的颜色,在交谈中幼稚地思考人生意义。
当时他们不太懂生活,也不太懂母亲,经过多次破碎重组,他们逐渐明白,懂得的一些道理其实来源于母亲本身,脱离母体之后,他们经历的所有事情都会帮助他们成为完整的个体。
蒋域让易纯勇敢摆脱内耗和痛苦,陪她对抗那些闷热的日子,并在她临走之前保持冷静,赠给她深切的美好祝愿。
易纯跟他说只要两个人互相想念,就一定还会见面。
易纯曾在日记本上写过一句话:“无所谓或许很容易,但在乎才需要勇气。”
他们都太懂相遇的具体含义。
在异国他乡,蒋域看着她说,我并不是一个很洒脱的人,也不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但还是很想问你,易纯,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吗?
小僵尸无措地站在街头,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蒋域她有没有长高,如果亲吻的话,是不是不用再踮起脚。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我可以轻一点,请问你能履行约定了吗?
写给读者的话:
我想这是一封迟来的回信,我还是更喜欢你们喊我易纯。
早些年,胡思敏约我出来,跟我说很想写一本关于我的故事。
我对此表示不解,首先我读书很少,不觉得自己的经历能够写成一本书,其次,我同样认为我的生活泛善可陈,没什么可提的,就连我自己回忆起来,很多事情也都飘摇不定,我学会忘记一些伤痛。
这本书的定义是“健康读物”
,我回想自己的年少经历,实在想不通这跟健康心理有什么关系。
胡思敏告诉我,“健康”
哪有什么定义,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认为心理不正常,她的言行举行都会被看成异端,并且被冠以一个科学术语,久而久之,她也认为自己不健康。
但她认为当下的自己很好。
她觉得我们的友谊从一根橘子味棒棒糖开始,我却认为从重逢之后才开始,逐渐将她划分在我的好朋友区域中。
她不知道这些,也不会看到这篇文字,其实我想说,什么时候开始不重要,过程很重要,我们都很珍重现阶段的感情。
如果她觉得我的故事值得转成文字,我就没有什么异议。
回到家中,我翻出自己旧日记,整理好寄给她,也借此回忆当时在广州的生活。
我承认,回忆到某处时依旧会心痛流泪,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本能反应,我有意忘记的事情总是提醒我,要想彻底忘记那些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于是我学着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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