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起因是王琴终于忍受不住易鑫河频繁不回家,在一天下午,从香樟街一家宾馆中抓到出轨的易鑫河。
她揪着易鑫河衣领出来的时候,易纯和于小鱼正在旁边的店铺为阿彩挑选帽子。
易纯跟王琴对视几秒,王琴目光闪烁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周围群众聚集起来,易纯听到王琴怒声骂道自己哪里对不起他,易鑫河外套还没来得及穿上,冒着冷汗让她回家再说。
看热闹的和打抱不平的人声海水一样淹没那片区域,后面的事情易纯便不知道了,挑好帽子以后于小鱼拽着她往反方向跑掉。
她们跑到附近一条小河,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木,于小鱼让她不要多想,安慰人的方式像很多人一样俗套,用自己的经历缓和对方的难过。
小鱼说起她的父母,告诉易纯其实自己当初也有所隐瞒,她知道父亲是谁,但因为她妈妈不愿意承认,她也跟着装糊涂。
在云南的时候,那人跟外公外婆住在同一条街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他女儿,在自己五岁那年被他拖进废旧的祠堂,喊破喉咙之后才被好心的过路人救下,老实一辈子的外公外婆忍气吞声,每当他路过家门口时她都要锁紧大门,等人走后再出来。
不久后,那个人因短时间内多次犯罪而被送进监狱,从此便没了他的消息。
她有时候记恨她的妈妈,因为她妈妈以同样的方式生下她,为什么还要将她丢在那条街上,但有时又觉得妈妈仍是爱她的,在那件事情不久,她便被接到了广州狭窄的廉租房里。
易纯摸摸她的头发,又摸摸她的小兔子发夹,说:“小鱼,我不在乎他们,你不用讲这些。”
于小鱼眨动眼皮,紫色的眼影在日光下晃动,她回道:“其实我也不在乎这些了。”
广州的天气是潮的,昆明的天气是暖的,于小鱼说她们是浸泡雨水后被阳光晒干后的干燥味道。
易纯疑惑地歪着头,这是什么味道?但不妨碍她夸于小鱼好会说。
于小鱼搂着她哈哈大笑,其实我很想当一个诗人来着,但我下学太早,不怎么认字。
由于王琴和易鑫河在处理分手的事情,易纯便没有提要回去过年的念头。
她来时的车票是王琴买的,所有的身份证件并不在她身上,王琴也并无多余的精力处理她的事情。
易纯对他们分手的事情抱有怀疑态度,在跟王丽华通话的时候提到他们,说:“他们好像要分开欸。”
王丽华问她原因,是不是易鑫河做了什么对不起王琴的事情,早就劝过王琴不要一门心思栽在他身上。
易纯忽略这句话,接着问:“妈,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王丽华安静了,先是询问易纯王琴的状况,见易纯执意不说以后,回她:“妈没有赶你走。”
“只是你现在应该往外跑,回什么头呢。”
易纯觉得她也变成了一只飞鸟,不停地绕着一座高山盘旋,想要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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