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页）

夜深时分，中军帐内将校齐聚，伍奎沉声问道："

承蒙太师重托进军中原，诸位有何良策？

其余西凉将领皆赳赳武夫，纷纷表态："

但凭将军调遣！

翌日拂晓，八千铁骑悄然出关。

经过彻夜疾驰，朝阳初升时，析县轮廓已映入伍奎眼帘。

与此同时，在熊耳山苍茫暮色中，李蒙正与众将士围着篝火饮酒驱寒。

不远处的何后三人也蜷缩在火堆旁，年幼的弘农王刘辩冻得声音发颤："

母后儿臣想回宫"

暮色渐沉，车帘外传来西凉兵粗野的笑闹声。

刘辩仰起稚嫩的脸庞，眸子在昏暗车厢里忽闪："

母后，弘农有糖糕吗？我想睡铺锦缎的床榻。

唐姬攥紧半旧的罗裙，指甲陷进掌心。

这位十四岁的少女比同龄人更清楚，流放的凤凰不如山鸡。

篝火旁，李蒙抹去刀鞘上的油渍。

身旁校尉拱着腰凑近，裆部布料绷出可疑的弧度："

将军，子时动手？

校尉顿时佝偻如虾，裤裆的帐篷却挺得更高："

弟兄们愿给将军打头阵"

二十丈外，何后猛然抱紧怀里的刘辩。

清了那把割肉——刀柄缠着的正是唐姬昨日丢失的绦带。

夜风卷来浑话的碎片，混着烤肉的焦臭，某种黏腻的恐惧正顺着脊梁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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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步步逼近，布满横肉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何后连忙护住刘辩向后退去。

唐姬也吓得躲到何后身后，望着李蒙醉醺醺的模样，心中又惊又怕。

他说着就伸出油腻腻的手，要去扯何后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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