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探义庄
夜色如墨,将小小的山村彻底吞没。
白日的鸡鸣犬吠早已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带着小心翼翼的呜咽。
村东头那座孤零零的义庄,在黑沉沉的夜幕下,更像一头匍匐的巨兽,散发着腐朽与不祥的气息。
临时落脚的村舍里,油灯如豆,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在四人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我说,咱们非得大半夜去那种地方吗?”
罗子建压低声音,脖子上挂着的最新款降噪耳机此刻毫无用武之地,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比耳机里的任何鼓点都响,“白天再去不行?说不定就是一群玩得比较投入的ser在团建呢?”
陈文昌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他穿越后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沉声道:“子建,你见过哪个ser能一跳三米远,并且浑身散发着……嗯,‘百年老腊肉’混合福尔马林的气息?我用罗盘测过,那义庄周围的磁场紊乱至极,阴煞之气凝而不散,绝非善地。”
张一斌默默检查着自己绑腿,将跆拳道服束紧,闻言抬头,言简意赅:“危险,但要去。
弄清真相。”
欧阳菲菲没说话,她正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着从村中老郎中那里软磨硬泡来的一套旧银针,以及一支她一直随身携带的、笔锋极佳的狼毫毛笔。
她的指尖拂过柔软的笔毫,眼神专注,仿佛在思考某种可能性。
听到同伴们的话,她终于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白天人多眼杂,村民们对义庄讳莫如深。
只有夜里,我们才能看到它最真实的样子。
那些‘僵尸’……我总觉得,他们更像是某种病理现象的体现,而非怪力乱神。
医学,无论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核心都是探寻真相。”
她的话驱散了几分恐惧,增添了几分责任。
四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收拾好必要物品——包括陈文昌的风水罗盘、张一斌的防身短棍、欧阳菲菲的银针和毛笔,以及罗子建“以备不时之需”
的一小壶烈酒,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中。
义庄比想象中更为破败。
木门歪斜,蛛网密布,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陈文昌手持罗盘,走在最前,罗盘指针疯狂颤动,最终指向义庄深处。
“小心,这里的‘气’很乱,干扰感知。”
他低声道,脚步放得极轻。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他们看到了——义庄大堂内,整齐地停放着一排草席,每张草席上都覆盖着白布,勾勒出模糊的人形。
而在角落阴影里,几个黑影直挺挺地立着,纹丝不动。
“就……就是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