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咒蚀骨
血玉咒发,江谢爱心口旧疤如烈火灼烧。
她蜷缩在地,冷汗浸透衣衫,杨晨铭却冷眼旁观:疼吗?这是你前世背叛的代价。”
剧痛中,她突然想起前世杨子轩递来的茶盏——那茶香,与血玉散发的气息如出一辙。
她猛地抓住杨晨铭衣襟:杨子轩的毒,是你授意的?”
他瞳孔骤缩,却反手扣住她后颈:现在才懂?太迟了。”
血玉光芒大盛,密室石壁浮现出诡异的血色符文——那是杨家禁术,以命换命的锁魂咒。
密室彻底沦为黑暗的囚笼,只有那盏幽绿的青铜灯盏,在绝对的死寂中苟延残喘,将微弱的光晕投在嶙峋的石壁上,映出两道纠缠不休的剪影。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岩石的阴冷和血玉散发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江谢爱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杨晨铭那句“先解开这血玉的锁魂咒”
如同魔咒,在她脑中反复回荡。
她死死盯着他拇指上那枚染血的玉扳指,暗红的血丝在幽绿光线下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异气息。
“怎么解?”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像绷紧到极致的琴弦。
她必须知道,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杨晨铭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另一侧石壁上,胸口的伤口因刚才的激烈动作又渗出血来,在墨色衣衫上晕开一片更深的暗红。
他微微闭着眼,脸色在幽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只有眼尾那道疤痕,在灯影下透出一种妖异的冷硬。
他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又似乎在享受这囚禁她的每一刻。
“解?”
他终于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却毫无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他缓缓抬起戴着血玉扳指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温润又冰凉的玉面,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亲昵。
“血玉认主,以魂为契。
它锁住了你的魂,也锁住了我的念。”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石板上,“想解开?除非……魂飞魄散,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入江谢爱眼中,嘴角勾起一个残酷而冰冷的弧度:“或者,找到比它更强大的执念,强行破开这锁魂的咒印。
但你的执念是什么?逃?恨我?”
他轻嗤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不够。
远远不够。”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枚一直安静地躺在杨晨铭拇指上的血玉扳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那光芒并非温润,而是带着一种暴戾、贪婪的吸力,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密室!
幽绿的灯火被这血光彻底吞噬,整个空间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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