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边丝毫不让:“一百五十万。”
“一百六十万。”
“一百七十万。”
……
一个个数字针锋相对加上去,听得人心惊肉跳,额头冒汗。
这种时候极容易被冲昏头脑,就跟赌博一样,不容易收手。
偏偏对方加到“两百一十万”
时,余晚没有再跟。
两百万是沈长宁的心理价位。
作为助理,她不会突破这道底线。
而且,对方出现的莫名其妙,她摸不透来历,所以果断停住。
——余晚一向冷静,所以沈长宁放心让她过来办这种事。
在周围怂恿起哄声中,余晚一言不发放下手中的牌子,任由拍卖师叫道:“两百一十万——一次。”
“两百一十万——两次。”
“两百一十万——三次。”
“成交!”
一锤定音。
余晚从包里摸出手机,向沈长宁汇报:“沈总,手串被人两百一十万拍走。”
沈长宁回得倒快:“去问问愿不愿意割爱,再加一点没关系。”
他最近养着的那位据说喜欢这些,如此锲而不舍,看来沈长宁是真的心疼那一位。
眼角余光里,拍下手串的中年男士已经起身离开,余晚也顺势出去。
拍卖厅外很安静,余晚倚着墙稍站了几分钟,那位男士就从后台出来,手里正是紫檀木的盒子。
“这位先生——”
余晚快步上前。
中年人脚步一顿,彬彬有礼的问:“小姐有什么事吗?”
余晚递上自己的名片,道明来意。
那人笑了笑,抱歉道:“余小姐,你得跟我的先生谈。”
先生?
打量了中年人一眼,余晚问:“那方便见一下‘您的’先生吗?”
“我得先打个电话。”
中年男人公事公办。
趁他打电话的空档,余晚暗暗盘算,也想不出本市有这么一位人物。
很快,中年男人回来说:“只有十分钟,可以吗?”
“当然。”
余晚原以为会离开酒店,谁知那人直接领她上了旁边的客房电梯,一直到五十二层。
电梯门打开的刹那,这座城市绵延恢弘的天际线突如其来,余晚怔了怔,被刘业铭——就是那位中年人——安排在外面的客厅里。
足足四百五十平的套房,地面全部铺了地毯,四周很安静,余晚有一种轻微的失真感,仿佛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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