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比他更合适

郑阳几乎是“逃”

也似的回到了相对安全的吧台后方。

冰冷的金属器具和熟悉的酒水气味让他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脑海中依旧反复回放着餐厅里清朗看向他时那带着无奈又隐含笑意的眼神，以及刚才在门口，清朗对陈默宇说的那些引人误会的话。

他觉得自己的逻辑芯片因为过热快要烧毁了。

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生气他搅局了？还是……并没有那么生气？

就在他心乱如麻，试图通过疯狂擦拭吧台来理清思绪时，一股熟悉的、带着冷冽香气的阴影笼罩了他。

清朗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吧台前。

他手臂支在光滑的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郑阳，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台面，发出轻微的“叩叩”

声。

“郑首席——”

清朗拖长了语调，声音像带着小钩子，“今晚，辛苦你了啊。”

郑阳擦拭的动作瞬间僵住，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他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手下那块光可鉴人的台面，喉咙有些发干：“……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

清朗轻笑一声，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包括干扰老板的私人晚餐？包括在餐厅里对我的饮食健康和生活习惯进行……全方位‘指导’？”

郑阳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握紧了手中的抹布，试图用理性扞卫自己的行为：“基于安全管理和雇主长期健康效益最大化的原则，进行必要的风险提示和优化建议，是……是合理的。”

“哦？合理的？”

清朗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郑阳的侧脸，“那你说说，破坏我和陆律师的‘正事’，也是合理的？”

郑阳猛地抬起头，对上清朗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照出他自己有些慌乱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动机不纯”

、“他行为具有误导性”

，但所有组织好的语言在对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点委屈和执拗的嘟囔：“……他不适合。”

“不适合？”

清朗挑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哪里不适合？陆律师年轻有为，成熟稳重，人脉广阔，帮了我很多。

难道……郑首席觉得，你比他更‘适合’？”

“轰——！”

郑阳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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