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响起,地板上洒满红色汁液,是番茄汁。
他立刻转而去观察她的神情,可是她没有任何反常反应,只是手忙脚乱地准备清理。
“‘十八岁’!
都是你啦!
干嘛要突然没声没息地站那里?”
她边对他说着毫无攻击力的指责话,边绕过地上的狼藉,向主厅走来。
张存夜一直注视着她,在她经过他身边时,拦腰抱住她。
触感真实,温度真切。
“你怎么啦?”
怀里人察觉到他的反常,仰着脸小心翼翼地问。
“没怎么,”
他的嗓子还是有点沙哑,低下头去吻她额角,“想我吗?”
她笑嘻嘻地往他身上跳,手脚并用,熟悉的树懒抱树的方式。
张存夜伸手托住她,让她得以跟他平视。
尔后侧脸脸颊被她温暖的小手捧住,见她眉眼弯弯地凑前来,在吻他之前,清脆脆地说了句“想”
。
他沉溺在她柔软的双唇之间。
可惜没持续多久,她就退开了,歪着头问他:“你是不是吃了糖呀?我怎么吃到了牛轧糖的味道?”
“我没。
明明是你偷吃了糖。”
“怎么可能!”
她一通笑,抱着他脖颈,趴在他肩膀上。
安静了一会,又说:“昨天和今天,四十八小时,二千八百八十八分钟,十七万两千八百秒内,我只消耗了地球上的一片吐司,其余都是只存在着少数微生物的温白开水。
愚蠢的上帝,我想告诉你,真正的教徒应该连食欲也戒掉。”
“…你说什么?”
他的心脏感到剧痛。
这句话是他小时候在孤儿院做祷告时经常默念的。
她怎么知道?
可是当她从他肩膀上直起身,又眉开眼笑地来摸他耳朵,“咦?你也有耳力不好的时候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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