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金蝉脱壳暗夜惊雷
石柱领命,带着两名亲卫,将虚脱瘫软、浑身恶臭的“毒鸠”
像拖死狗一样从料房拖了出去,准备按照叶飞羽的吩咐进行清洗和关押。
料房内,污秽的气息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肉体与精神双双崩溃后的颓败感。
叶飞羽站在门口,望着远处军工司方向星星点点的灯火,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深知,对付“毒鸠”
这种经过严酷训练、将生死乃至痛苦都置之度外的硬茬,常规的刑讯逼供效果有限,甚至可能激发其更强的对抗心理。
那碗加了料的巴豆汤,目的并非在于获取口供——至少不是立即获取。
它是一种姿态,一种宣告:我知道你的底细,我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却又能吊着你性命的手段。
摧毁其身为杀手的尊严和体面,让他在极度的不堪中暴露最脆弱的一面,这种心理上的碾压,有时比肉体的疼痛更能侵蚀意志的堤防。
这就像在坚硬的冰面上凿开一道细微的裂痕,虽然暂时看不到冰层下的水流,但裂痕已然存在,只需等待合适的时机,或许就会蔓延、扩大。
他要的,就是这份不确定性给“毒鸠”
及其可能存在的同伙带来的心理压力,打乱他们既定的步调,逼迫他们在不安中提前行动,从而露出马脚。
与此同时,“夜枭”
对悦来客栈那对“兄妹”
的监控,已然织成了一张无形而严密的大网。
那两位“热心同乡”
更是尽职尽责,将“妹妹”
照顾得“无微不至”
,各种药性相冲、或是根本不对症的“偏方”
轮流上阵,使得那位“妹妹”
的脸色一日比一日蜡黄,呕吐腹泻的症状不仅未见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哥哥”
的焦躁与日俱增,眼底深处那抹被强行压抑的凶光越来越难以掩饰,几次试图接近药罐或要求更换郎中,都被“同乡”
以各种理由巧妙拦下。
客栈内外,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只待那最后一根稻草压下。
而城内一度甚嚣尘上的关于凤凰道“妖法惑众”
、“叶飞羽乃妖人”
的流言,在经历了最初几日的发酵后,势头竟渐渐弱了下来。
这固然得益于杨妙真下令各级官吏加强引导,以实实在在的流民安置、日渐高耸坚固的水泥城墙来稳定人心,但更根本的原因,或许真如叶飞羽那日所言——事实胜于雄辩。
伤兵营里,酒精清洗伤口带来的显着效果(感染化脓者大幅减少),是许多军士和医官亲眼所见、亲身所感;城外,水泥筑就的堡垒和墙体一日日增高,其坚硬程度远超以往的土木结构,这是无数民夫和兵卒亲手参与、有目共睹的;校场上,破霄弩试射时那惊人的穿透力和射程,更是做不得假。
当大多数底层兵士和百姓切身体会到这些“新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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