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马路牙子上的诗人与怨种
郝大宝坐在马路牙子上,叼着烟,侧脸对着高洋,西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午后的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那张平平如平底锅的脸,硬是挤出了几分文艺片的忧郁气质。
他像个失意的诗人,开始给高洋讲述昨夜图夕那个寂寥的生日。
“昨天我去的时候,图夕看见我一个人,眼神里的光,一下子就灭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故作深沉的表情。
“当我把你的礼物交给她的时候,咱班那几个跟她好的女生,哇哇叫个不停。
不停。”
“她拆开我为她挑选的精美包装,看着项链和奶瓶手链,尤其奶瓶。
她,又笑了,但,那笑,带着一丝酸涩,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高洋听得首起鸡皮疙瘩。
“大宝,此时,你他妈是不是以为自己这出老帅了?”
高洋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故事,你别用这种要死不活的语气跟我伤感行吗?好好说话。”
郝大宝把头转了回来,如图夕附体,幽怨地看着他。
“你想不想听?想听就挨着我坐下。”
“”
高洋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在他身边坐下,感觉自己像个怨种似的陪精神病过家家。
“我讲到哪儿了?”
郝大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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