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指囚龙（第4页）

陈锋没有理会地上那滩污秽，更没有看一眼如同烂泥般的李文斌。

他蹲下身，面无表情地，开始在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进行着专业而高效的搜查。

很快，他从“蝮蛇”

的作战靴夹层里，找到了一个用特殊金属打造的、刻着一朵樱花与蛇形图案的徽章。

紧接着，又从对方的后槽牙里，取出了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的微型通讯器。

将这两样东西收好后，陈锋才站起身，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李文斌面前，将那份沾染了些许尘土的豁免协议，重新踢到了他的手边。

“现在，你可以签字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

“签完字，把你知道的，关于他，以及他背后那个组织的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地，都告诉我。”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尿骚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李文斌跪趴在地上，看着脚边那具己经开始僵硬的尸体，以及自己身下那滩不甚雅观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的精神，己经被彻底碾碎，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陈锋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词，再次响起。

“签字。”

李文斌浑身一颤，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挪到了书桌边。

他捡起那支掉落在地上的万宝龙金笔，因为双手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握住。

他看着那份豁免协议书上，乙方签名处那片空白，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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