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能源供应的新压力(第2页)
值的分布,与东墙节点的晶体排列完全吻合。
“它把声波当电流用。”
他说,“墙体不是接收器,是变压器。”
苏芸站在生活区的全息投影台前,指尖还沾着朱砂。
她没参与能源会议,但系统切换的瞬间,她感受到了。
东墙的信号弱了,像被掐住喉咙的吟唱。
她调出供能记录,发现林浩将东翼的电力压到了0.3w,用间歇脉冲维持墙体活性。
“这不够。”
她对着通讯终端说,“信号会断。”
“不断。”
林浩的声音从主控舱传来,“只是变慢。
像心跳停搏前的最后颤动。”
“那也是死。”
“我们没得选。”
陈锋的声音插进来,“生命系统优先级不能降。
再撑72小时,氢燃料见底,谁都活不了。”
苏芸没反驳。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但她也知道,东墙的“活”
不是比喻。
血珠触发的“路径开启”
不是系统漏洞,是某种协议的认证。
断电,等于撕毁契约。
她将音叉轻轻放在投影台上。
冰爪收回靴侧,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她调出甲骨文编码表,开始手动输入一段频率序列。
不是为了激活墙体,而是测试——如果供能降到极限,墙体是否会主动反哺。
指令发出后,系统没有任何反馈。
但她注意到,投影台边缘的电压指示器轻微跳动了一下,幅度0.03v,持续0.8秒。
正好是《胡笳十八拍》一个乐句的时长。
林浩在主控舱看到了这个波动。
他没说话,而是启动了“鲁班节能协议”
。
系统自动调用陆九渊遗留的“存天理灭人欲”
逻辑,开始关闭非关键负载。
生活区的照明逐层熄灭,温控系统进入休眠模式,连全息投影的背景光都被压缩到最低。
夏蝉抱着青花瓷茶盏站在角落。
节能协议启动的瞬间,茶盏底部突然浮现一行小字:“月缺其半,火生于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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