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负质应对 阿米尔的抉择(第2页)
林浩转过身,靠在操作台边,手里捏着那支旧钢笔。
他没敲图纸,只是用笔尾轻轻点了两下掌心,这是他在思考技术瓶颈时常做的动作。
“什么叫‘不一样’?”
他问。
阿米尔终于转身。
他看着林浩的眼睛,发现对方没有怀疑,也没有惊慌,只有等待一个答案的冷静。
“我不是病了。”
他说,“但我身上有些东西,开始不按人类生理规律反应了。
我能听见月壤的过去,现在……它也开始回应我。
不只是通过听诊器,是直接从体内传出来的回声。”
林浩点头。
“所以你觉得这是负质量基因在起作用?”
阿米尔没否认。
苏芸这时候走了进来。
她没发出声音,但阿米尔察觉到了——她的脚步频率和朱砂气味总是先于本人到达。
她走到两人中间,没看屏幕,也没问数据,而是从发簪上取下一小块朱砂,摊开手掌,在掌心写下了一个字。
甲骨文的“信”
。
她把掌心递到阿米尔面前,不动,也不说话。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这不是安慰,也不是鼓励。
这是一种确认:你相信我们,我们也相信你。
哪怕你现在表现出的不再是纯粹的人类信号特征,哪怕你的存在本身成了未知变量。
“你们不怕我变成威胁?”
他低声问。
“你要是威胁,早就爆发了。”
林浩说,“你不是攻击型变量,你是桥梁型载体。
从你第一次用塔布拉鼓复现《谐波宇宙》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能连接断层。”
“可如果这座桥塌了呢?”
“那就修。”
林浩把钢笔插回口袋,“我们建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一次性成品。
材料会老化,结构会变形,系统会迭代。
重要的是有人愿意站在裂缝上,伸手去拉另一头。”
苏芸依旧举着那个“信”
字。
阿米尔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他在德里贫民窟长大,母亲靠教人唱吠陀经文换一口饭吃。
有一次他发烧到40度,神志不清,嘴里却在背诵一段从未学过的古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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