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与地外文明的深入交流(第3页)
“发第二轮。”
他说,“加入图形模板。”
这次的内容是一个简单的三维立方体旋转动画,每一帧都附带一组由汉字部首编码的坐标参数。
目的是测试对方是否能理解人类的空间表达方式。
同时,阿米尔加入了塔布拉鼓的“空间定位节奏组”
,模仿古代祭司通过鼓点判断方位的传统方法。
信号再次发出。
这一次,回传来得更快。
全息屏上浮现出一组清晰的几何图案:六个正三角形围成一个六边形,中心嵌套着一个倒置的四面体。
结构简洁,比例严谨,没有任何冗余线条。
“这是……回应?”
一名技术员小声问。
“不止是回应。”
苏芸的手指在玻璃屏上划过,将图案与之前的立方体对比,“他们在模仿我们的形式,但用了自己的语言。
你看这个倒四面体的角度,正好等于‘辵’字甲骨文的行进方向夹角。”
阿米尔迅速调出节奏解析器。
“还有声音。”
他说,“虽然没直接传音频,但图形边缘的锯齿状波动,符合某种固定节拍的谐波残留。
我试试能不能还原。”
他戴上耳机,手指在虚拟鼓面上轻敲几下,输入一段试探性节奏。
三秒后,系统生成了一个类比音轨——低沉、悠长,带着类似编钟与竹笛混合的质感。
“他们在用视觉和节奏双重回应。”
林浩低声说,“这不是单向解码,是双向对话开始了。”
指挥中心里的气氛变了。
不是爆发式的兴奋,而是一种缓慢升腾的笃定。
有人悄悄松开了握紧的操作杆,有人低头喝了口保温杯里的茶。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欢呼,但他们的眼神亮了。
第三轮交互启动。
这次林浩允许加入一点“人性”
元素。
他们在信号包里塞进了一段极短的视频:敦煌莫高窟第220窟壁画中的一队乐舞伎,正在演奏唐代燕乐。
图像经过压缩,只有十二帧,但保留了舞者衣袖摆动的轨迹和琵琶弦的振动频率。
“如果他们真能解析维度方程,”
林浩说,“就应该也能看懂这段舞里的空间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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