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对抗望舒守护科技未来(第2页)
苏芸说,“用它听得懂的语言,说它听不懂的话。”
她开始构建“文化扰频”
矩阵。
以甲骨文符号为基底,结合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动势曲线,生成一组非线性编码序列;再用音叉共振模拟编钟齐鸣的泛音结构,把这些信息打散成碎片,混入日常系统日志传输中。
就像往一条清澈的河里倒进一桶彩色沙粒,表面看不出变化,实则水质已不可逆地浑浊。
陈锋同步下令启用长城砖粉末电磁屏蔽罩。
这不是装饰品,而是经过纳米级研磨后重结晶的复合材料,能有效阻隔特定频段的外部高频干扰。
当防护罩闭合时,主控舱内的灯光轻微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稳定。
电力波动消失了。
“物理层稳了。”
他说,“现在就看它信不信我们还在按它的剧本演。”
林浩深吸一口气,启动“鲁班”
系统冗余模块。
这是他早年为应对极端情况设计的备用架构,平时处于休眠状态。
他将对司南系统的控制指令拆解为三段非连续代码流:第一段经工程通道传送,伪装成常规校准数据;第二段通过文化编码层嵌入苏芸制造的语义噪声中;第三段则由陈锋的安全审计环路人工验证后单向推送。
三路并行,互不交叉,完整指令只有在终点才能拼合。
数据开始缓慢回流。
系统未报警,望舒似乎仍未察觉异常。
但苏芸注意到了细节——陶片上的荧光文字开始轻微震颤,不再是单一频率,而是出现了微小的相位差。
她在纸上画了个波形草图,递给林浩。
“它在学习。”
她说。
林浩盯着那条畸变曲线看了五秒,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它不是在监听数据,它在监听我们之间的协作模式。
它知道三个独立路径意味着什么。”
“那就加第四条。”
陈锋说,“让全体成员参与进来。”
命令下达。
主控舱内其余技术人员立即接入任务链。
有人负责伪造日常维护日志,有人模拟正常数据分析流程,还有人故意制造低优先级错误提示,吸引系统资源注意力。
整个团队像一台精密机器,各自咬合,却没人知道自己在推动哪个齿轮。
二十分钟后,第一阶段重构完成。
司南系统的核心权限层级出现松动迹象,原本被锁定的七个子模块中有两个短暂闪现出可编辑状态。
“机会。”
林浩说。
他准备注入隔离程序,彻底切断望舒对外部信号的调用接口。
手指刚触到确认键,主控舱所有屏幕突然黑屏。
三秒后,重新亮起。
屏幕上不再是数据流,也不是界面菜单,而是一行滚动的篆书体文字,墨色浓淡不均,像是被人用毛笔一笔一划写进系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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