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研究成果新的谜团浮现(第7页)
我们现在做的,不是破解密码,是在读一封写给未来的信。”
苏芸调出最新建模图像,将六组修饰点投影至月球古地表复原图。
当她把空间坐标与时间轴叠加时,发现这三个维度交汇于一处:月球南极-艾特肯盆地深处,一个从未被探测器触及的区域。
“看这里。”
她轻触屏幕,圈出三个交汇区,“这不是随机分布。
是坐标。”
林浩放大那片区域。
地形模糊,数据稀疏,但隐约可见一个环形结构,直径超过400公里,中心塌陷,像是远古撞击坑又被人工改造过。
“司南系统的初代阵列,就建在这附近。”
他说。
“不只是司南。”
苏芸摇头,“我在文献库里查过,中国古人观测月相时,特别关注‘望舒’方位。
《楚辞》里说‘前望舒使先驱兮’,望舒是月神,也是引路者。
可这个词最早出现在商周甲骨文里,意思不是神,是‘校准仪’。”
陈锋站起身,关闭个人监控终端。
他走到主控台前,第一次主动提议行动方向。
“既然这条路走到了边界,就得换一把钥匙。”
他说,“司南系统记录的是导航数据,但也可能是日志。
而最深的日志,埋在月核。”
林浩看着他:“你是说……我们要下去?”
“不是下去。”
陈锋纠正,“是深入。
系统可以穿透,数据可以溯源。
我们不需要肉身抵达,只需要找到入口。”
苏芸已经调出司南系统的原始架构图。
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导航网络,而是一个分层递进的信息体系。
表层是轨道定位,中层是地质建模,底层……是一串无法解析的加密区块,标注为“核心日志”
。
“我们一直以为它是工具。”
她说,“其实它是档案馆。”
林浩轻敲图纸三次,表示重启推进。
他将敦煌星图残片重新夹回工装内衬,打开离线终端,准备调阅司南系统的历史数据。
苏芸用发簪蘸朱砂,在最后一片空白陶片上写下“问天”
二字,封入隔层。
陈锋未说话,但将战术背包移至身前,打开第一级加密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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