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分歧化解团队的团结力量(第2页)
“可问题是——”
她抬眼看他,“我们也是‘未知响应源’的一部分。
阿米尔的研究早就提过,文明之间的共鸣不是单向广播,而是双向试探。
就像两个陌生人同时哼出同一段旋律,谁先停下,谁就输了交流的机会。”
“阿米尔是谁?”
陈锋问。
“印度声波考古学家。”
她说,“论文编号pc-2045-Yt7,去年发表的。
你不一定要认同他的结论,但至少应该看过原始数据。”
陈锋沉默几秒,然后说:“我看的是安全部门的摘要版。
他们删掉了‘跨文明共振’这一节,标记为‘潜在意识形态风险’。”
“所以你就当它不存在?”
林浩接话。
“所以我保持警惕。”
他反问,“你们呢?是不是只要听起来浪漫一点的说法,就可以跳过验证直接采信?”
空气又紧了一瞬。
但这次没人拔高声音。
林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静电灼出的小孔,迷彩工装袖口裂开一角,露出内衬上绣的机械原理图——那是鲁班系统的初级拓扑模型。
他忽然伸手,解下腕表,放在桌上。
青铜色表壳打开,露出里面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片。
那是父亲留下的星图仪零件,据说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某次探空火箭残骸里的东西。
“我一直相信数据能解决一切。”
他说,“直到母亲临终前问我一句话:‘浩浩,你造的墙能挡住辐射,能挡住人心的孤独吗?’”
他顿了顿,“我当时答不上来。
后来我做了复合材料,隔绝宇宙射线,可我还是没能挡住她走。
我现在想通了——有些东西,不能只靠算。”
苏芸看着那块零件,没说话。
但她把随身板举了起来,轻点几下,将她记录的空间震颤轨迹投射到中央屏。
一条波形曲线缓缓展开,叠加在符号图像之上。
“这不是幻觉。”
她说,“也不是主观臆测。
我能‘听’到这些符号的震动频率,它们和古建筑里的某些结构共振模式高度一致。
比如应县木塔的斗拱排列,比如敦煌第220窟壁画的地仗层厚度分布。
这些不是巧合,是设计语言的延续。”
她指着波峰位置,“你看这里,0.618倍频点,正好对应五音相生里的‘徵’律。
再看这个嵌套层级,和三星堆太阳轮的几何分割完全吻合。
差异率不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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