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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老孟仿佛听了个笑话,“你凭什么跟他在这地儿犟?凭你的心气?”
喻峥嵘不出声。
“你别嫌苦,这儿再热再难还有水有食他要是给你断了水,断了粮,你他妈还能撑多久不求他?”
禁闭室里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漏着水,喻峥嵘仍然没有说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老孟自顾自地说下去,“你这事儿吧,办的的确不地道,也难怪他生气。”
似乎被老孟的真诚所感染,隔了一会儿,喻峥嵘终于出声了。
“我是真没办法,一定得早点出去。”
“减刑谁不想?你他妈把他毛给撸顺了啊,”
老孟摇头,“你这么来一下子,知不知道连累多少人?”
“老哥,对不住……”
“打住,打住,”
老孟摆手,“他喜怒无常不是一天两天了,纳粹这名头也不是白来的,你给我赶紧认错,去摆平他就行。”
“我哪有本事能摆平纳粹?”
喻峥嵘苦笑,起身走到门边,“老哥有烟吗?借一支。”
老孟站起来,点了支烟从窗口递给他,顺手又给自己也来了支。
烟雾腾空而起,喻峥嵘不喜欢会让人上瘾的东西,但在这一刻,他也不得不承认,烟草的确能让人得到片刻放松。
一门之隔,老孟觉得喻峥嵘的态度终于松动,稍稍展开了眉头。
自从喻峥嵘被关进禁闭室,大家的日子都很难熬。
“老哥,给我说说,”
禁闭室里的喻峥嵘呼出一口白烟,问道,“你们为什么管监狱长叫纳粹?”
第53章让你跪你就跪,想看你哭你就哭给他看
“哈,”
老孟笑了一声,“怎么,觉得他看上去不像?”
“不像。”
喻峥嵘摇头。
“要是我告诉你,他第一天做管教,就踩断了犯人两根手指呢?”
“什么?咳咳……咳……”
喻峥嵘呛了一口烟,“你说的是祁……咳咳……监狱长?!”
“想不到吧?”
老孟看他这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他上班第一天,犯人看来了个白白净净的小年轻,根本不买账。
我那时跟他搭班,走的时候还有点担心他应付不来,谁知交班的时候,他一脸平静的跟我说,有个犯人两根手指断了我以为是上工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故,安慰他没事别慌,后来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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