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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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大实话!
张老先生深以为然,面上却还要作高人状,捋一捋胡须:“遇着错事就拦,未免太累。
若是只叫他做对的事儿,不就行了?譬如说,春耕开始了,千头百绪,只令他做这一件,不让他有闲心做旁的,不就免得闯祸了?”
谷师爷一思即明,点头道:“也是,既然他呆,那就叫大家都知道他呆!
是个只会办实事儿的好呆子!
说的人多了,他也就以为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了。
”
张老先生终于找到了一个深知衙门内情,又脑子没进水的同谋,喜道:“某以茶代酒,与老弟先庆他日。
”
谷师爷道:“茶且慢喝,容我多问一句。
东翁家的公子……可类其父?”
张老先生以袖掩面,假哭两声:“子不类父,何其悲哉!
”
谷师爷放心了:“那便好!
凡做官的,再蠢,总不想丢官,这便是有了软肋,好调弄。
最怕那等不懂事的衙内,前辈是知道的,儿子坑起爹来,那是真的要了命了!
”
张老先生道:“这个你却放心,府上公子颇聪颖,又懂事。
我是他启蒙夫子,很知道他的脾性,沉稳有度,不戏笑,不喜游乐。
老安人镇日理佛,太太只管家务,府上女公子也极懂事。
”
谷师爷道:“幸亏幸亏!
再来一个,凭前辈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敢留了。
”
张老先生听了,打铁趁热,举杯示意。
谷师爷亦举杯。
两人以茶代酒,庆祝合作愉快。
两人才商定事情,后面便传出话来,道是老爷有请。
两人对望一眼,互相让了一回,还是张老先生走在前面,谷师爷落后半步,一齐往贺敬文的书房里去“议事”。
贺敬文已经换了一身直缀,头上只带着网巾,并不着帽。
闲适地坐在一张交椅上,指着下手两张椅子对两人道:“二位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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